人群太过拥挤,宁月在其中穿梭,不知被人推搡的一下,差点摔倒,还好腰后覆上一只手,稳稳托住了她。
“小心。”男人清冽的呼吸喷拂在耳边,宁月认出身后的人,两颊染上绯红,极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想要从他掌中退出来,却被裹得更紧。
她立时不敢动弹,就这样被李显推搡着往人流不怎么多的地方去。
终于,到了开阔地带,宁月肚子有些饿,便道,“我想去吃点东西。”
李显没有说不行,而是带她来到了一家十分雅致的茶楼,掌柜的认识他,径自走过来热情招呼,“客官您回来了,最好的客房已经为您留好了,您楼上请。”
宁月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他提前离开就是为了来这里?
李显拉着宁月朝楼上去,小二被他们通身的气质所吸引,对着掌柜说道,“这二位看着,不像北夷人。”
他们不光长相不似,行为举止也与北夷人大相径庭。
北夷人粗犷豪放,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俗的气质。
掌柜的看了眼茶楼的客人,不算多,这才凑过去对小二说道,“他们是从宸启来的贵人,来为王后吊唁的,少打听,当心小命!”
小二一惊,连忙跑开去招待客人们了,掌柜则是悠哉游哉拿出一盘葵花子,看着楼上,笑得合不拢嘴。
宁月进入房间后,也没与李显多说什么,直接走到摆放茶点的桌子边坐下,拿起一个桃花酥吃了起来。
她一边吃,一边打量起屋内的布置,只见周围燃着许多橘红色蜡烛,造型十分别致,如莲花灯一般。
李显将烧好的茶水取下,为她倒了一杯茶放到面前。
茶桌刚好就在窗户边,今夜的月色十分美丽,硕大如圆盘,皎洁如清晖,宁月边吃边看向窗外的月亮。
“好看吗?月亮。”宁月吃完一块糕饼,正准备找帕子将手指上的碎屑擦拭掉,却被李显拉过去,含在手中,舔舐了个干干净净。
宁月尴尬到不行,立马抽回手,拿起帕子将手指上的口水擦干净,随后看向他,“月亮当然好看,无论阴晴圆缺,”
在她小时候,爹娘还在时,家中拮据,舍不得点蜡,她便经常坐在榻上,听他们讲一些趣事。
而边关的月亮尤其亮,照得整个屋内都可以看清彼此的脸。
从那时起,她对月亮的记忆便开始了,后来的许多年,月亮的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