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隔着裂缝,没有说话。他放下簿册站起来,走到裂缝前停下,在距离她大约两步的位置看了她片刻。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:“不是他让你来的吧。”
苏晚词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站在裂缝边缘,皮包的带子搭在肩上,那枚铜钱还在夹层里硌着她的腰侧。她还没想好用哪根线头去接住这个人说出的第一个短句,但有一个事实已经够了——那封信是年初留下的,纸条上的地址也是年初写的,算下来比他走的时间早了一整个季节。而他在裂缝前看了她片刻,没有问她是谁,也没有看她手里有没有武器。
“你可以再想想。”灰衣人侧过身,让开小室入口的一小半空隙,“但在你想好之前,那道裂缝不会比刚才更宽,后面的人也进不来。”
苏晚词把肩上那根松了的皮包带子重新收紧,朝他迈了一步,把脚落在他让出来的那片地面上。这一脚踩得还算稳,但并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