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把苏晚词吓了一跳。
“姑娘,您一定是天上的仙女!”赵铁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这些东西,不是人间能有的!您下凡是来救苍梧关的吧?”
旁边的几个士兵也跟着跪了下来。院子里呼啦啦跪了一片,只有裴长渊还站着。苏晚词手足无措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脸涨得通红。
“起来起来,我不是仙女!”她去拉赵铁柱,但赵铁柱跪在地上,像生了根一样,怎么都拉不动,“我就是个普通人!这些东西是我那边的……那边的工匠做的!不是法术!”
赵铁柱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。“姑娘,您别骗我们了。普通人的东西,能从天上掉下来?普通人的衣服,能挡住刀箭?”
苏晚词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求助地看向裴长渊。裴长渊走过来,把赵铁柱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有分量,“苏姑娘不是仙女。她是人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,但还是用那种“你就是仙女”的眼神看着苏晚词。
“是人,但比仙女还好。”赵铁柱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苏晚词哭笑不得。
教他们用这些东西,花了整整一天。
防弹衣相对简单,穿上就行。夜视仪麻烦一些,需要教他们怎么开机、怎么调焦、怎么在夜间观察。对讲机最复杂,二十部对讲机,她要一个一个地教——按哪个键说话,按哪个键调频道,怎么充电,怎么保养。
裴长渊学得最快。他对这些陌生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敏感——不是理解原理,是理解用途。苏晚词教了一遍,他就记住了。夜视仪怎么用、对讲机怎么调频、望远镜怎么测距,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赵铁柱学得最慢。他不识字,对讲机上的英文一个都不认识,苏晚词只能让他记住“按这个键说话”“亮红灯就是没电了”这种简单的规则。但他学得很认真,像个小学生一样,一遍一遍地重复,直到确认自己不会忘记。
其他几个将领也各有各的进度。有的人上手快,有的人总是按错键,有的人觉得防弹衣太重不愿意穿。苏晚词一个一个地纠正,一遍一遍地重复,嗓子都喊哑了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,所有的装备都分配完了。二十件防弹衣分给了斥候营和骑兵营的骨干,十台夜视仪分给了夜哨和各营主将,二十部对讲机分给了裴长渊、赵铁柱和各营之间的联系。望远镜只有五台,裴长渊留了一台,给了赵铁柱一台,剩下的三台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