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词快步走向正厅。
    正厅里的长案被清到了一边,地上铺了一床旧褥子,裴长渊躺在上面,脸色白得像纸。眼睛闭着,眉头紧皱,像是在忍受什么疼痛。
    一个老郎中蹲在旁边,正在给他把脉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苏晚词问。
    老郎中摇了摇头:“将军这是积劳成疾,气血两亏。再加上好几日没有进食,身体撑不住了。老夫开了几副补气的方子,但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    “但什么?”
    “但将军的身体底子已经亏空了。就算这次能醒过来,如果不及时休养,以后怕是……”老郎中没把话说完,但那意思谁都能听懂。
    苏晚词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裴长渊的额头。
    烫。
    她在现代学过基础急救知识——高热、昏迷、脉搏微弱。这是极度疲劳加营养不良加可能感染的症状。
    她站起来,快步走回东厢房,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,又拿了一包葡萄糖粉——是她上次从现代带过来的,原本想着给伤员补充能量用的。
    她回到正厅,把退烧药碾成粉末,混在水里,让赵铁柱帮忙掰开裴长渊的嘴,一点一点地灌进去。
    葡萄糖粉也冲了一碗,同样灌进去。
    然后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——是的,她从现代带了一支电子体温计——夹在裴长渊的腋下。
    三十八度七。
    高烧。
    苏晚词又拿出一片消炎药,碾碎,灌进去。
    老郎中和赵铁柱看着她的操作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他们看不懂那些白色的药片和奇怪的管子,但他们知道苏姑娘在救人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苏晚词在裴长渊身边坐下来,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。
    蝉翼笺在她手腕上微微发烫。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试着用意识共享的功能去感受裴长渊的状态。
    身体在烧。骨骼在疼。肌肉在痉挛。
    还有——一种很深的、很沉的疲惫。不是身体上的疲惫,是心累。像是一个人扛了太久太重的东西,终于撑不住了。
    苏晚词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心疼什么。裴长渊对她来说应该只是一个甲方——他提供古董,她提供物资,公平交易。但看着他躺在这里,脸色苍白,生死未卜,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。
    “苏姑娘。”赵铁柱在旁边小声说,“将军他……会醒吗?”
    “会。”苏晚词说,“他不会就这么倒下。”
 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