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楠连自己的亲娘都不愿意养,逼得胡姨娘出家当尼姑去了,对待他这样一个外人,又会如何?
赵春儿不敢深想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可如今看着许见秋,他咽不下心里的嫉妒。
凭什么呢?
“夫郎?”见他一直停着不走,哥儿侍从小心地唤了一声。
赵春儿回神:“回家吧,我不想吃馄饨了。”
他不敢直接上前坏事,毕竟那两人手中还握有他的把柄。
许见秋二人完全没有发现赵春儿,吃过早食后,便去附近的点心铺买了两包点心,又去买了些棉花布匹,拎着这些礼物去了许家。
“买这些东西做什么。”赵雪梅一看就数落他们,“家里又不缺,倒是你们两个过日子处处紧巴巴的。”
“娘,爹,我们今日挣到钱了。”许见秋解释,“祁胜他会画画,最近仿了一幅图,得了几两银子。”
“会画画?”许大山难掩惊讶。
画画比读书还费钱,普通老百姓根本学不起。
祁胜谎道:“我爹娘以前是官宦人家的小管事,我给少爷当过两年书童,画画是跟着少爷的老师学的。”
许见秋接着道:“阿胜他在这方面有天赋,学得快,后面又自己勤加练习,才会仿画的。”
故事听起来很合理,二老便信了,赵雪梅又忍不住询问:“后来为何不当书童了?”
年轻汉子好手好脚,又识字会画画,为何会沦落到无穷村去。
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祁胜答道:“后来主家犯事,我爹娘也受到了些牵连,一家人便搬到了其它地方,不曾想遭遇天灾,最终只有我活了下来。”
他看向许见秋,握住夫郎的手:“刚到无穷村时,我很颓丧,觉得至亲皆已过世,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,直到后来遇见秋哥儿,才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”
“从前我混了些,没有家底,但今后我定会好好和秋哥儿过日子,不会叫他受苦。”祁胜语气诚挚,字字清晰。
这番保证来得突然,许见秋既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高兴。
祁胜说过好多次不会叫他受苦,会挣钱,但这还是头一次在爹娘面前这么说。
面对哥婿的保证,许父许母果然很受用,说了几句勉励他们的话,随后笑着收下了礼物。
赵雪梅将棉花布匹收进屋,点心则直接打开,让家里人都吃。
她自己也拿了一块酥糖。
这会儿半上午,食馆不忙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