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见秋听出弦外音:“莫非你已经有赚钱的法子了?”
祁胜点头,将去找罗术一事说了。
“仿画是作假吗?”许见秋谨慎问道。
知道哥儿在担忧什么,祁胜解释道:“不是作假,作假那是假画,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仿画,价格与真迹天壤之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见秋放心了。
见哥儿眉眼弯弯,祁胜更觉心动,于是洗了手后,转身便将人抱住,亲了亲红润的唇。
如今有院子里,做什么不用怕被人看见,因此,许见秋虽觉得汉子有点孟浪,却并未将人推开。
他一向不擅长拒绝祁胜。
腻了好一会儿,二人才坐下吃饭。
祁胜将油纸包拿出来,放到夫郎面前:“路上买的,给你当零嘴。”
“点心吗。”许见秋以为是绿豆糕之类,边说边将麻绳解开。
待看清纸包内的东西,褐色瞳孔蓦地放大:“酥糖?”
他心中先是惊喜,随后又蹙眉:“很贵吧。”
“四十文买的,不算贵。”祁胜道,“你一天吃一块,能吃八天,如此算来一天只要几文钱。”
几文钱的零嘴听起来好多了,可天天吃还是贵。
不过还是高兴占了上风,毕竟酥糖好吃,而且祁胜愿意给他买这么贵的零嘴,证明心里有他。
“我们一起吃。”他拿起一块递给祁胜。
祁胜却伸手从油纸中拿了赠送的那半块:“我路上已经尝过,再吃半块就够了。”
闻言,许见秋便收回手,不过自己也只吃了半块。
酥糖甜蜜油润,非常好吃,也正因好吃,他想留着多吃几天。
如今天气转凉,只要不被太阳晒到,保存半个月都没问题。
—
吃过午时,祁胜便把桌子搬到院内,开始画画。
许见秋没有正经学过画,只会描简单的绣样,心中好奇,便一边研磨一边看。
祁胜手生,没有直接仿整幅,而是观察整幅图,从里面小的静物、动物开始练习。
练到夕阳西下,他才收起毛笔,用来作画的一张纸上已然全是墨迹,看不出最初的图案了。
好在练习是有成果的,他走笔流畅了许多,对于仿画已有几分胸有成竹了。
次日又练习了一天,然后才开始正式仿画。
画了一个上午,吃过晌午饭,才赶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