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别人都是成亲当日便圆房,也怕祁胜身有隐疾却瞒着他,他才大胆询问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问了。
知道夫郎是不好意思,祁胜低笑两声:“嗯,我知你没有,但我却是有的。”
黑暗中,许见秋咬住嘴唇,不答话。
祁胜:“你若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许见秋连忙出声:“没有答应。”
“那就睡吧,别想东想西了。”祁胜粗糙的手掌覆在夫郎平坦的小肚子,隔着一层亵衣。
若真做了那档子事,不可避免的便是怀孕生子,哥儿的腰这般细,到时能撑得住吗?
岂不是要吃很多苦?
祁胜到底是个汉子,与妇人夫郎接触极少,路上遇见怀孕的妇人夫郎也不可能盯着人家瞧,在成亲之前,甚至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,不通内情。
不过这种事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定是要吃苦受罪的。
若想要孩子,哥儿吃苦受罪不可避免,他无法改变这件事,只能从别处下功夫。
譬如不叫许见秋在别处受罪。
简而言之,就是要挣钱,届时其它活儿便可分派给别人,许见秋不用干活,他也能腾出手照顾夫郎。
还是得挣钱,如今挣钱太慢了。
*
次日上午,二人去河边捡了两车石子,倒在院内。
捡这些石子是为了铺路,他们打算在院中铺出通往各个房屋以及门口的石子路,这样下雨走着也不泥泞。趁着天好将石子捡回来,等下雨润湿地面后,便可直接铺。
吃过晌午饭,祁胜驾着驴车出门收菜。
许见秋一人留在家里,怕不安全,出门又怕家里被贼偷,因此便想了个法子。
那就是叫别人来他这里。
他住到无穷村有一段时间了,当然不止认识冯四哥一家,尤其新院子建成后,许多村人来看热闹,那时认识了不少人。
但虽然农忙时节过去了,村人仍是各有各的忙碌,最终请回院子里的,只有冯奶奶、朱奶奶、朱家孙媳,以及几个童稚小孩。
孙媳名叫朱莲,恰好与朱家同姓,长着一张圆脸。
她已有身孕五个月,腹部隆起,朱家在无穷村算是日子好的,对头一个重孙子很看重,便不叫她上山拾柴,只让她在家做些家务,做做针线。
她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虎头鞋。
许见秋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