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胜已经将笼子打开,自己看着小鸡不让跑远,不让狸奴接近。
“小黑,你的饭在这儿呢。”许见秋放下饲料盘,招手叫狸奴。
他给狸奴带了些食馆的剩菜剩饭,装在竹筒里,倒出来就能吃。
小黑就早上吃了东西,这会儿早饿了,闻见香味儿就瞬间跑过去,不再惦记鸡仔。
许见秋不觉露出道笑,走到祁胜旁边:“阿胜,我来看着它们,你去帮我把新泥炉和锅拿过来,盆和肥肉也拿来,我开锅。”
生铁铸成的锅必须得烧透拿油抹几遍,如此才能不沾好用,这活儿祁胜目前不会,只能许见秋来。
“倒也不难。”祁胜在旁边看了一遍,觉得已经学会了,“下回我来。”
铁重,开锅这种事,确实汉子做起来更顺手。
许见秋便不跟他客气:“好呀,下次就你来。”
开好锅,祁胜去挑水,许见秋将小鸡一一放回鸡笼,而后仍忍不住盯着看。
他看过爷奶和外祖家的鸡仔,小鸡仔其实都长的差不多,但是这回不一样,这是他自个买的,自己的鸡,就觉得似乎格外可爱。
祁胜挑了水回来,看见夫郎小孩似的蹲在鸡笼边,便放轻了脚步,慢慢走到许见秋身后,突然戏谑出声:“鸡就这般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许见秋认真点头,头也不回,“你不觉得好看么?”
祁胜道:“一般,不及我半分。”
许见秋失笑:“你人怎么还跟鸡比较。”
“万物平等,如何就不能比较了。”祁胜放下担子,还要问他,“你觉得哪个更好看?”
“你好看。”许见秋不大走心地回道。
祁胜不满意这回答,从背后箍住腰将人抱起来,偷了个香。
随后不等人回神,就又将人放下,提着水桶无事人一般去填水缸。
许见秋摸了摸脸,情不自禁又露出道笑。
他不知道除爹娘外其他夫妻在家如何相处,但像他和祁胜这样,他已觉得十分满足了。
就是晚间……
二人虽亲密,却始终不到最后一步。
初时他怕,如今祁胜始终不过线,他仍然怕,只不过两厢怕的不同。
曾听年龄大的妇人夫郎闲嘴,汉子多好房事,若不喜爱,多半是不行,或者外头有了人。
祁胜外头肯定没人,对他也不像没兴趣,那方面……
许见秋对汉子身体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