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自个好看。”祁胜又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若非长了一张好脸,哪里骗得到这么好的夫郎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骗来的。”许见秋推开他作乱的手,瞥他一眼,“而且你一开始根本不愿意要我。”
他还记得祁胜赶他走,虽然本心并非嫌弃他,可是他还是在心里小小地记了个“仇”。
“没有不愿意,是怕你跟着我受苦,怕你受我连累。”祁胜看着哥儿,认真解释道,“像你这般好的哥儿愿意跟我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哪里会真的不愿意。”
闻言,许见秋心里一动,主动抱住汉子:“我也是真心愿意嫁给你,并非因为判决。”
我知道。祁胜心说。
他给过许见秋很多次机会离开,可对方都没有走。
以后他不会再给机会了。
已经感受过温暖,又如何能舍得放手。
*
李家。
李大赶回家,妻子月娘递给他一杯茶水,说了发生的事。
“阿爹带三弟去马郎中家了,厨房的血迹阿爹不让动,我就没管。”
听明前因后果,李大黝黑的脸上满是愁容:“指头都断了,还能接上吗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恐怕是接不上了。”李大不通医理,可常识还是知道的。
想到弟弟以后就是个半残废了,他怨恨起祁胜:“祁胜怎么能这样,就算老三调戏了他夫郎,又没真的发生什么,他断老三手指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月娘闻言没有说话。
她不喜欢李三,李三混得很,在家里啥活儿都不干,吃住从公家出,一个月就交一钱,够干什么?
她闹过几次分家,可李大惯着弟弟,李阿爹更心疼儿子,李家人联合起来,她一个弱女子只有落败的份。
现如今李三吃了教训,在她看来就是活该,混账就该有人收拾。
不过,毕竟都是李家的,李三残了,再去外面找活儿就艰难了,恐怕以后一钱月费都交不出,还要他们伺候。
想到这里,月娘眉毛也皱了起来。
“我得去找祁胜算账,不能就这么忍下这口气,否则以后别人怎么看我们李家。”李大突然站起来,“你在家照顾孩子,我去找老二。”
月娘忙拉住他: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我不去难道要当缩头乌龟?”
“你去了再被砍一刀,让我跟孩子怎么活?”月娘不放手,“再说了,你找老二,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