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徐景然先将他请进了家里,泡了两杯茶,然后才道:“是这样的,我打算在木城县做生意,但缺乏可以信赖的人,所以想请你来帮我。”
“我吗?”许见秋完全没有想到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徐景然笑道:“对,你识字,而且从小就在食馆帮忙,不会畏惧生人,最重要的是,我相信你。”
“可我只在食馆干过活,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哪有人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,做生意并不难,只要你愿意学,很快就能学会。”徐景然喝了口茶,“你放心,工钱方面,我绝不会亏待你,至少是你在食馆干活的五倍。”
光是冲着这份工钱,许见秋就很难不心动。
可想到祁胜的从前,许见秋还是摇头拒绝了:“徐公子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只是个普通哥儿,胜任不了。”
徐景然笑容敛去,觉得有什么不对劲:“秋哥儿,难道你是嫌工钱低吗?”
他打算让许见秋做自己助手时,是很胸有成竹的,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拒绝。
难道许见秋有比他这里更好的去处?
“工钱很高,你完全可以用这份工钱找到更合适的人。”许见秋垂眼,绞尽脑汁想着不令人生疑的措词,“我真的不行,我只是个哥儿,又成了亲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孩子,我得照顾家里,会分身乏术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的丈夫祁胜并没有正式工作,你们家也没地,难道他就不能照顾家里吗?”徐景然蹙眉。
许见秋道:“他是能照顾家里,可他又不能怀崽,哥儿不好生养,我不想怀孕期间出意外。”
这番话忽叫徐景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对方字字句句的透着一股自我禁锢,可他又不能叫对方别管孩子。
若怀孕期间真出了意外,受苦的还是哥儿。
“好吧。”数息之后,徐景然才平复了情绪,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若是什么时候改了主意,再来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许见秋告辞离开。
“公子,消消气。”许见秋走后,月哥儿懂事地换了一杯下火茶,“秋哥儿生在这小地方,所见所闻都是哥儿该嫁人生子,比不得您见识高,眼界难以开阔,自然不敢冒进,但他为人聪慧,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想通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徐景然眉头依然蹙着。
半晌后,他站起来:“我得去见见他那个相公,那男人什么都没有,怎么会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