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赌,我……”赵春儿咬了咬牙,“我请人给我说亲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年头,婚嫁方面,哥儿虽比不得姑娘受欢迎,可赵春儿四肢健全模样中上,怎么也不至于愁嫁。
见一家人皆是震惊地看着他,赵春儿道:“那家条件比较好,我若是能嫁过去,就能当少夫郎,再也不用干活,还能补贴家里,日后拿回来的绝不止五两。”
“我看你是遭人骗了。”赵母扬手还想打人,想到这是亲儿子,又放下手,恨恨道,“真有那好事,他不紧着自己儿子女子,告诉你干嘛。”
赵父也道:“你定是被人骗了,告诉爹是哪个敢骗你钱,我去找他要回来。”
“钱要不回来了,不过我没有被人骗,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。”赵春儿低声说。
“你真是鬼迷心窍了。”赵父怒不可遏,“五两银子必须要回来,现在就去要,要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听见父母皆这样吼自己,赵春儿眼泪顿时落下,心里酸楚不已:“不就才五两银子,我哥娶媳妇重要,难道我嫁人就不重要吗,就因为我是哥儿,所以银子只能给他花,不能给我花是吗。”
他只念过蒙学,同岁的秋哥儿却能多去书院学一年,小时候爹娘跟他说是家里穷,不如秋哥儿家富裕。
他信了,可是大哥去过书院,后来有了弟弟,弟弟也去书院,独独他不能去。
“就因为我是哥儿,你们觉得我是赔钱货,家里什么活儿都让我做,给我的零用钱却是最少的。”眼泪模糊了视线,情绪完全止不住,“秋哥儿在他们家干活,他爹娘给工钱,你们给过我工钱吗,就只知道让我白干活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他就又挨了一巴掌,这次是赵父打的,出手更重,打得他耳朵嗡鸣,耳骨阵痛。
“养你这么大,一点不知道感恩,反而怪我们给的不够多,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给的银子。”赵父道,“你要是个汉子,娶媳妇我们照样给钱,可你是个哥儿,拿这五两银子打水漂,这怎么能行。”
“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是哥儿。”
“可你就是哥儿。”赵母也动气了,“你想嫁人,我自会为你挑个好人家,你自己找上门,岂不是会被人耻笑。”
赵春儿道:“耻笑算什么,我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你到底想嫁给谁。”赵老大终于找到出声的机会。
事到如今,瞒也瞒不住了,赵春儿索性说了实话:“就是秋哥儿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