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案首被砸得没脾气,许见秋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徐景然也忍不住笑,道:“看来这案首还有几分说法。”
师爷继续念分,竟有三十多人是零分,这又令许见秋感到诧异。
不过转念一想,此次参赛者足有百人,古诗词有限,想不出那么多,或者自己的答案被人抢先报出来,也是正常的。
第二轮不如头一轮那么有趣,官兵给每位参赛者发了笔墨纸砚,配备小桌子,县令命他们以扶风山为题,各自写出一篇赋,字数不限,时间限制在一个时辰内。
一群文人写赋,百姓看不见纸上文字,为了缓解无聊,县令专门请了舞乐班子,奏乐跳舞。
——演奏的自然都是些舒缓曲子。
老百姓看戏机会都不多,更别说看人跳舞,因此几乎没人离开。
许见秋也很爱看,但待的时间太久了,他有些内急。
低声跟徐景然说了后,对方道:“正好我也想去,一起吧。”
许成州忙站起来: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们汉子去那边。”徐景然指了反方向。
知道诗会将要来许多老百姓,为了方便,临时修建了几处茅厕,距离并不远。
两人分别进去,徐景然在外面等着时,闲得无聊,踮脚去摘树上的叶子。。
就在他摘到叶子的一瞬间,余光瞥见了一道人影。
——个子很高的年轻男子,穿着很普通的粗布衣裳,似乎在看他们,但在接触到他们目光的一瞬间,立即转身钻进树林里,身影消失不见。
偷窥?
徐景然蹙眉。
他不是没遇到过尾随的不轨之徒,但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同,不像是那种人,而且……有点眼熟。
在兄长上任前,他从未来过木城县,怎么会有眼熟的人?
难道只是乍看相像?像谁呢?
“然哥儿,我好了。”许见秋出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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