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次诗会,头名能得整整一千两,还能得一块随意进出县衙的令牌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许见秋听见旁边的路人说话。
另一名路人道:“我也听说了,应该是真的,县城赌坊都开始下注了,赌杨案首和方举人谁能得头名。”
“你压了谁?”
“我压他们俩都不是头名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那两人走另一条小径了,渐渐听不见声音,许成州问道:“大哥,一千两有多少,能不能把咱们家的食馆买下来?”
“不止能买下食馆,还能把你买下来,还有余钱。”
“这么多?”许成州震惊,旋即十分惋惜,“哎呀,可惜我们都没有功名,不能参加比赛。”
此次诗会规定,所有人皆可围观,但只有秀才功名及以上者,才有资格报名参赛。
“你年龄小,好好学,争取早日考出功名,参加下一次的比赛。”许成林笑道。
听见把重望寄托在他身上,许成州顿时苦脸:“大哥你年纪也不老,还是让你去考吧,我不是那个料,别说头名了,我恐怕连童生都考不上。”
他知道念书的重要性,夫子讲的课都认真听了,作业也都认真做,可譬如写诗,不会就是不会。
“不要妄自菲薄。”许见秋安慰道,“你今年才进书院,兴许多学两年就开窍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扶风山景色不错,三人边走边赏景,赶在诗会正式开始之前抵达了轩然亭。
此刻亭子里只有两人,周围有官兵站岗,寻常百姓不被允许过去。
许见秋远远望过去,看见了在县衙见过的师爷,师爷旁边是名年轻的锦衣男子,看师爷明显做低伏小的架势,那男子应当就是新任县太爷。
“秋哥儿。”许见秋忽然听见有人喊他。
循声看去,发现是月哥儿。
“月哥儿。”许见秋有些惊喜。
月哥儿几步跑到他们面前,彼此打过招呼后,说道:“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这里视野不好,我家公子占了一处好位置,想请几位过去。”
许见秋对徐景然印象很好,也想离近些看诗会,闻言便道:“大哥,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许成林想着有自己在,不怕有危险,而且月哥儿看着也不像坏人。
月哥儿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木楼梯,绕了一圈后,竟是来到了诗会的中心场地。
石栏围绕中,徐景然穿了一身素色锦袍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