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婶子夫郎们闲话时,说过祁胜不行,否则为什么对姑娘哥儿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如今许见秋已经是祁胜的夫郎,那种事究竟如何,他心里肯定清楚。
许见秋也没有多想,两人又捡了些松果就折返往回走了。
下了山,冯四哥道:“我准备去隔壁村卖马齿苋,你去不去。”
许见秋想了想:“去吧。”
他想看看野菜什么价位,也好决定以后怎么处理。
隔壁绿水村的地主家收野菜,冯四哥说离得很近,结果走了两刻钟才到。
许见秋几乎没有负重走这么久过,卸下背篓后,两边肩膀都感觉到疼,忍不住伸手按了按。
冯四哥摸了摸鼻子: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是镇上人了。”
“没事,我现在已经不住镇上了。”许见秋不怪对方,“下次我多垫几层布就不会磨肩膀了。”
地主家的管事出来,两人没再说话,等着对方检查。
他们俩做事都仔细,马齿苋里没什么杂草和泥土,管事没挑毛病:“还是老价格,两斤一文钱。”
许见秋诧异:“这么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