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给我们气受,是我们自己门户太低,配不上胡家。”
“谁说的,谁敢嫌弃你们门户低。”胡夫人佯怒,“当年我和老爷也是从一家布庄经营起来的,那时候兴许还不如你们现在,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又亲切握着许见秋的手道:“再说了,娶妻当娶贤,以我们秋哥儿的品性相貌,配王爷也配得上。”
许见秋低下头,顺势将手抽出来,看似拘谨,其实只是不愿被不熟悉的人拉着手。
胡夫人一番安慰开解,赵雪梅冷静下来,把胡姨娘的话说了。
“骚蹄子捧高踩低,嘴里没一句好话。”胡夫人骂了几句,随后保证说,“妹子你放心,有我在,亲事不可能毁。”
“那就多谢夫人了。”赵雪梅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。
许见秋却蹙了蹙眉。
等离开胡家,许见秋才低声道:“娘,他娘都那么对我了,你还要我嫁进胡家吗。”
“傻孩子,胡家若是退亲,你的名声必然受损,三五年内恢复不了,你而今已经十六岁,到哪里去寻比胡家还好的夫家。”赵雪梅心里也是直叹气。
以前胡姨娘对他们态度还不错,谁晓得如今得势后,竟是这副嘴脸。
“往好处想想,胡天楠而今是廪生,每年都能领官府的米粮,还不用服徭役,家里又有奴仆,你跟着他至少有个保障,不用辛苦。”赵雪梅安慰儿子,“至于他娘,只是个妾室无权对你立规矩,说什么你只当耳旁风,少接触便是,笼络好自己男人,有什么矛盾叫他去解决。”
许见秋垂眼,声音更低了些:“若是胡天楠不愿意解决呢。”
就像今天,胡姨娘是从谁口中得知的落水一事?为何他们去了那么久,胡天楠始终不出现?
“你多哄哄他,顺着他,你是他的夫郎,他总会向着你一两分。”
可这两年他们家一直顺着胡家,并未得到胡家的相向。
许见秋心里还是不大情愿,然而婚姻之事,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无权自己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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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两天过去,忽有捕快来到食馆,张口便喊出许见秋的名字,叫许见秋及其父母上衙门听审。
“官爷,敢问小儿惹了什么事。”许大山在麻布围裙上擦了擦手,往传信的捕快手中塞了二钱银子。
捕快见钱眼开,板着的脸上绽出笑意:“许老板放心,令郎乃是守法良民,并未犯事,今日传讯,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