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痛快了,那些被他坑过的人,那些冤死的人,能答应吗?”
胡惟庸心里一紧,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询问,老朱没理他,自顾自地说道:
“咱以前听人说,你胡惟庸从小就怕痒,既然你这么怕痒,那咱就成全你。
别砍头了,太没意思,就给你换个死法,让你痒死。”
“什么?!”
胡惟庸瞳孔骤缩,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,猛地从地上挣扎着要站起来,却被旁边的武士死死按住。
“朱元璋!士可杀不可辱!”
他嘶吼着,声音都变了调,
“你要杀便杀!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辱我!我好歹也是当朝左丞相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左丞相?”
老朱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你也配提士可杀不可辱?
你结党营私、贪赃枉法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士大夫的脸面?
你密谋造反、想杀咱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朝廷的体面?现在知道要脸面了?晚了!”
“咱告诉你,谋逆大罪,凌迟都不为过。给你个痒死,已经是咱念在你干了这么多年活,给你留了点体面。
你要是再敢嚷嚷,咱就把你拉到闹市区,让全城百姓都看着你怎么笑死的。”
这话一出,胡惟庸瞬间没了声音,他浑身都在抖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他宁愿被砍头,宁愿被凌迟,也不想被痒死。那太丢人了,也太折磨人了。
“来人。”老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在!”
殿门外立刻走进两个膀大腰圆的武士,躬身听命。
“把他拖下去,交给杨大人处置,记住,按咱说的来,别让他死太快了。”
“遵旨!”
武士上前,架起瘫软的胡惟庸就往外拖。
胡惟庸被架着,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,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,
从朱元璋骂到朱标,从朱标骂到秦王,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可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面不改色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直到胡惟庸的骂声和铁链声渐渐远去,殿内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杨宪还跪在地上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他没想到陛下真的会用这么奇特又折辱人的刑罚。痒死,说出去都没人信,可偏偏陛下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