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和杨宪并肩走进了丞相府。
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,杨宪心里感慨万千。
这座丞相府,他以前也来过几次,那时候的胡惟庸,高高在上,意气风发,府里宾客盈门,车水马龙,何等的风光。
可现在呢?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左丞相府,转眼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,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毛骧和杨宪穿过前院,直奔后院的书房而去。
书房门口,站着四个锦衣卫校尉,手里拿着刀,警惕地守着门口。
看到毛骧和杨宪来了,校尉们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胡惟庸在里面吗?”毛骧问道。
“回大人,在里面,我们一直守在这里,他没出来过。”一个校尉说道。
毛骧点了点头,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,杨宪也跟在后面,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很安静,和外面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胡惟庸正坐在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地喝着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官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
既没有惊慌,也没有恐惧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。
书桌上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本摊开的书,看起来,他刚才正在看书。
看到毛骧和杨宪走进来,胡惟庸抬起头,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
然后又低下头,继续喝着手里的茶,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毛骧看着胡惟庸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能这么沉得住气,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丞相的人。
不过佩服归佩服,该办的事还是要办。
毛骧走上前,沉声道:“胡惟庸,陛下有旨,你勾结党羽,密谋造反,罪大恶极。
现命我锦衣卫将你捉拿归案,打入诏狱,严加审讯!你可知罪?”
胡惟庸放下手里的茶杯,抬起头,看着毛骧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淡淡地说道:
“我知罪如何?不知罪又如何?朱元璋想杀我,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,何必这么大费周章,还安个谋反的罪名。”
“大胆!竟敢直呼陛下名讳!”
毛骧厉声喝道,“胡惟庸,你死到临头了,还敢如此放肆!”
胡惟庸冷笑一声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