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告诉你,谋反大罪,罪不容诛!凡是参与其中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!
你涂节,更是罪加一等!不仅参与谋反,还敢欺君罔上,在咱面前撒谎演戏!
就凭这一点,咱就该把你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!”
“不要啊!陛下!”
涂节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到老朱的脚边,抱着老朱的腿,痛哭流涕地哀求道:
“陛下!臣真的知道错了!臣一时糊涂,才上了胡惟庸的贼船!
求陛下看在臣主动告密的份上,饶臣一命吧!臣愿意戴罪立功!臣愿意供出所有参与谋反的人!
臣知道胡惟庸所有的党羽!臣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!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!”
“机会?”
老朱一脚把他踹开,厌恶地说道,
“咱已经给过你机会了!刚才你要是如实交代,咱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。
可你偏偏选择了撒谎!是你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!”
“至于胡惟庸的党羽,不用你说,咱也知道是谁!李琪和费聚已经把他们知道的都告诉咱了!
而且,咱的锦衣卫早就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了!
你以为没有你,咱就抓不到他们了吗?”
“来人啊!”老朱大喝一声。
“在!”
两个锦衣卫校尉立刻从暗处冲了出来,单膝跪地。
“把这个逆贼给咱拖下去!打入诏狱!严加看管!
等咱把所有的逆贼都抓起来之后,再一起明正典刑!”老朱指着涂节,厉声吩咐道。
“是!陛下!”
两个锦衣卫校尉齐声应道,站起身,走到涂节身边,一左一右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不要啊!陛下!饶命啊!陛下!”
涂节拼命地挣扎着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,“臣真的知罪了!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!陛下!”
可老朱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挥了挥手,示意锦衣卫把他拖下去。
很快,涂节的哭喊声就越来越远,消失在了御花园的深处。
御花园里又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老朱走到石凳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刚才的雷霆之怒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,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看向一直杵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