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作乱了,我这都是为了给您出气啊!”
“为了给我出气?”
朱瑞璋气得都笑了,“我谢谢你啊!我可真是谢谢你了!你看看你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?啊?
你自己看看!这还是个人吗?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!我让你收拾他,没让你把他折腾成非人啊!
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手艺特别好,特别能耐啊?”
“我手艺也还行啊,我……我就是看他伤了您,心里气不过嘛。”
张威小声嘟囔道,
“他敢射您一箭,我没把他凌迟处死就算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还敢说凌迟?”
朱瑞璋气得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不过这次力道轻了不少,
“你都把他折腾成这样了,还用得着凌迟吗?他现在活着比死了还难受!我问你,你刚才把他拖到礁石后面,都对他做了些什么?”
“也没做什么啊。”张威掰着手指头,一脸认真地数了起来,
“就是先抽了他几巴掌,然后踩碎了他的小腿骨,拔了他十个手指头的指甲,用荆棘条给他消了消毒,浇了点海水,
然后……然后就把他给阉了,再用烧红的树枝给他烫了烫伤口止血,最后弄了点蚂蚁给他挠挠痒,真的没做什么别的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自己做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。
可周围的人听了,一个个都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我的娘诶!这还叫没做什么?这随便拎出来一件,都能把人活活疼死啊!
拔指甲、阉人、用烧红的树枝烫、用蚂蚁啃……这也太狠了吧!难怪蒲彦会变成那副鬼样子,换了谁被这么折腾一遍,估计也没人样了。
常遇春和程黑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,以后绝对不能惹张威这个煞神。
惹了他,下场绝对比死还难受。朱瑞璋听着他的话,气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。
他指着张威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真是服了你了!
你个憨货!你下手就不能有点分寸吗?你把他折腾成这样,我还怎么审他?啊?
我本来还想留着他,审一审他背后的支持者呢!现在好了,他都快被你折腾死了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我审个屁啊!”
“啊?”
张威这下是真的懵了,他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