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这个消毒的法子不错吧?比金疮药管用多了。
你看,这些小刺多尖啊,正好能把你伤口里的脏东西都挑出来,保证消毒消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换着荆棘条,在蒲彦每一个没有指甲的指尖里都刺了一遍,搅了一遍。
每刺一下,蒲彦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,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蒲彦疼得死去活来,大小便都失禁了,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和屎臭味弥漫开来。
张威皱了皱鼻子,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,说道:“啧,真是恶心。
居然还尿裤子拉屎了,多大的人了,真没出息。
我看你不是什么海盗头子,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。”
他扔掉手里的荆棘条,又从腰间解下水壶,打开盖子,把里面的水全部倒在了蒲彦的手上。
水壶里装的根本不是淡水,而是他刚才特意灌的海水。
咸涩刺骨的海水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,那种钻心的疼痛,比刚才拔指甲、刺荆棘还要难受十倍、百倍。
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,在不停地割着他的肉,刮着他的骨头。
蒲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眼睛翻白,口吐白沫,再次晕了过去。
张威看着他,摇了摇头,说道:“真是个废物,这点疼都受不了。
算了,先让你歇一会儿,喘口气,咱们玩点更刺激的。”
他坐在旁边的一块小石头上,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蒲彦,又开始自言自语,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愤怒:
“你说你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来惹我们家王爷。
你知道我们家王爷对我有多好吗?我从小就是个孤儿,爹娘都死在战乱里了,
在我心里,王爷比我的亲爹亲娘还亲,比我的命还重要,我这条命,就是王爷的。”
“你知道吗?刚才看到王爷脸上流血的时候,我吓得魂都快没了。
我当时就在想,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。
我活着还有什么脸去见王爷,还有什么脸去见陛下?回到京城,陛下肯定会扒了我的皮,那些公侯也不会放过我。
那些老杀才他们哪个不是把王爷当亲人一样疼?
要是让他们知道王爷被你伤了,他们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不会放过你,更不会放过我这个护驾不力的废物。”
“不过还好,王爷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