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你主动请命,出海剿匪,还非要把我带上。
说是让我当先锋,帮你打仗,可你手下有程黑子那个海上猛将,还有整个靖海军,哪里用得着我这个陆地上的老将?”
“所以我猜,你带我出来,肯定和胡惟庸的事有关,你是想让我避开京城的这场风波,对不对?”
常遇春说完,一脸得意地看着朱瑞璋,仿佛在说,你看,我都猜中了吧。
朱瑞璋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吸了一口气,开玩笑地说道:“行啊,常十万。以后谁敢说你是莽夫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
你这推理逻辑,不去断案真是可惜了。”
常遇春哈哈大笑,拍了拍朱瑞璋的肩膀,说道:“王爷,我老常只是莽,又不是傻。
跟你和陛下待久了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,不然的话,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
他收起笑容,看着朱瑞璋,认真地问道:
“说真的,王爷,京城是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?胡惟庸那个狗东西,真的要反了?”
朱瑞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地说道:
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还没出什么事。
但现在,我们离开京城已经十多天了,那就不一定了。
陛下已经布好了局,就等着胡惟庸自己跳进来了,估计胡惟庸现在已经坐不住了,狗急跳墙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我带你离开京城的原因。”
朱瑞璋看着常遇春,继续说道,“几大国公,就你一个人在京城,而且你在军中的威望极高。”
“如果胡惟庸真的造反,那必然拔出萝卜带出泥,肯定有一大批人跟着受牵连。
到时候,那些被牵连的人的家属、亲戚、朋友,肯定会到处找人求情,你想想,他们第一个会找谁?”
常遇春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会来找我求情?”
“没错。”
朱瑞璋点了点头,
“你想想,那些开国勋贵,哪个跟你没有交情?哪个不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兄弟?
到时候,他们肯定会一窝蜂地跑到你家里去,哭着喊着求你帮忙,求你在陛下面前替他们说情。”
“你这个人,重情义。
别人一求你,你心就软了。
到时候,你帮也不是,不帮也不是,帮吧,陛下正在气头上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