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凉侯费聚的府邸,就坐落在凤阳城南最气派的一片区域。
此刻,侯府后院的水榭之上,丝竹之声悠扬婉转,几名身姿婀娜,波涛汹涌的舞女正随着乐曲翩翩起舞。
她们腰肢纤细,裙摆飞扬,一颦一笑都透着勾人的风情。
费聚斜倚在太师椅上,左手端着一只盛满美酒的白玉杯,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眯着眼睛欣赏着舞女们的舞姿。
“好!跳得好!”
一曲舞罢,费聚哈哈大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手扔出一锭银子,“赏!”
“谢侯爷!”舞女们盈盈下拜,声音娇柔动听。
管家老周站在一旁,躬身伺候着。他跟着费聚十几年,从泥腿子一路走到今天的平凉侯府大管家,
是费聚最信任的心腹,没有之一。
“侯爷,您慢点喝,这酒烈,伤身子。”老周轻声劝道。
“怕什么?”
费聚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,
“老子当年在战场上,左手喝着马奶酒,右手砍着鞑子的脑袋,怀里还要抱个娘们儿都没怕过,这点酒算个屁!
再说了,现在天下太平了,咱们这些老兄弟也该享享清福了。
不喝喝酒,看看舞,难道还像以前那样天天打打杀杀不成?”
老周苦笑一声,不再多言。
他知道自家侯爷性子粗豪直爽,爱酒好色,这些年天下太平,费聚也确实没什么事干,
除了偶尔去军营转转,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府里喝酒享乐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禀报道:
“侯爷,府外来了一个人,说是从应天来的,有要事求见侯爷,还说事关重大,必须当面跟您说。”
“应天来的?”
费聚眉头一挑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,
“什么人啊?这么大的架子,还必须当面说。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吗?让他等着,等老子看完舞再说。”
“侯爷,”
家丁脸上露出一丝难色,“那人说事情十万火急,耽误不得,还说……还说您见了他就知道了。
而且他神色特别严肃,看着不像是一般人。”
“哦?”
费聚来了点兴趣,放下手中的酒杯,“行吧,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家丁躬身退下。
不多时,一个身着青色长衫、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跟着家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