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知道了都是隐患!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行!
李琪站在原地,看着老爹铁青难看、惊魂未定的脸色,看着他强行镇定、刻意敷衍的模样,
心里的疑惑不仅没有散去,反而变得越来越浓、越来越重。
无事?你哄鬼呢?
要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朝堂琐事,以你那稳如老狗的心性,怎么可能震怒失态、拍案失控?怎么可能眼底满是惊惧慌乱?
绝对有事!
而且绝对是天大的大事!
李琪心里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——自家老爹在骗他!
这件事,绝对不简单!
可看着老爹眼底不容置喙的严厉神色,看着他刻意遮掩、闭口不谈的态度,李琪纵然满心疑虑、满心不安也没再多追问。
他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,咬了咬牙,躬身拱手:“是,那孩儿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他一步三回头,满心忐忑、满腹疑虑地转身离开了亭子。
走在回房的长廊之上,李琪的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李善长震怒的模样,
反复琢磨着那封神秘密信的诡异之处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自打他懂事以来,从未见过老爹如此失态。
能让这位历经半生风雨、稳坐钓鱼台的开国第一文臣惊慌失措、拍案震怒的事,怎么可能是小事?
绝对是塌天大祸!
他一路走、一路想,心思飞速转动,梳理着近日听闻的所有朝堂消息。
最近的应天朝堂,风波不断、暗流汹涌,最轰动的无非就是两件事。
第一件,就是前朝丞相汪广洋,因朋欺君上、徇私结党、蒙蔽圣听,被陛下暴怒贬黜流放,而后半路暴毙,死因蹊跷,朝野哗然。
第二件,就是当朝左相胡惟庸,痛失爱子、心神失控,在应天闹市街头,当众暴怒杀人,草菅无辜百姓性命,触犯国法大忌,
被陛下当庭问责,剥夺所有理政大权,禁足相府、闭门思过,等候朝廷发落。
整个应天府,乃至天下朝野,近日人人都在议论这两件朝堂大事。
汪广洋身死,胡惟庸失权,中书省彻底动荡,相权摇摇欲坠。
刚才那封密信,是京城秘密送来的,又是在胡惟庸失事、朝堂剧变的关键节点送达,
不用多想,必然和胡惟庸脱不了干系!
难道是胡惟庸失事之后,不甘心失权获罪,暗中写信求老爹帮忙求情、斡旋大局?
可就算是求人情、求斡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