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,先母何等贤淑,一生与世无争,养育甥儿,抚育舅舅,未曾有过半分恶行。
她是您的亲二姐,是大明的曹国长公主,薨逝已有十余年,长眠地下,本应安宁。
可如今,竟要被这些茹毛饮血的杂碎如此玷污,如此辱骂!
甥儿听闻此言,五脏俱焚,当场将那贼子碎尸万段,却难解心头之恨!先母一生清苦,颠沛流离,未能享一日清福便撒手人寰。
如今她泉下有知,听闻这些污言秽语,怎能安息?
甥儿身为先母独子,未能守护母亲身后之名,已是不孝;
若不能为母亲报仇雪恨,更是千古罪人!北元贼寇,狼子野心,不仅犯我边境,屠戮我大明将士,更辱我先母,此仇不共戴天!
甥儿恳请舅舅,准儿发兵北伐!甥儿愿为先锋,率大宁铁骑,直捣哈拉和林,踏平北元王庭,
将所有北元蛮夷碎尸万段,将北元伪帝擒回应天,当着先母的灵位谢罪!
先母受此大辱,甥儿若不能讨一公道,何颜苟活于世?何颜面对天下苍生?何颜面对先母在天之灵?回京后何颜面对父亲?
泣血叩首,望舅舅恩准!
甥儿李文忠 顿首!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李文忠的眼泪早已滴落在素笺上。
他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入信封,用火漆封口,又在信封上郑重地写下“舅父亲启 密”。
“来人!”李文忠高声唤道。
亲卫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:“公爷!”
“这两份文书,八百里加急,即刻送往应天,一份呈给陛下,一份务必亲手交到陛下手中,不得经任何人转手!”
李文忠将捷报和家信递过去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属下遵令!”亲卫接过文书,躬身退下,很快便传来马蹄声疾驰而去的声音。
李文忠站书房,望着窗外的夜色,他知道,这封家信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,舅舅对先母的感情,他比谁都清楚。
当年得知先母去世,舅舅悲痛欲绝,后来追封曹国长公主,厚葬于盱眙。
如今先母受此大辱,舅舅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转身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草原上,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。
北元,你们辱骂我母,屠戮我军,这笔账,我李文忠定会亲自讨回!
应天皇宫,奉天殿内。
朱元璋正端坐于龙椅之上,听着各部官员关于各地的汇报。
近日南方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