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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虽知这话说来容易,做来难,但总该一试。”
    柳如烟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公子看似是江南富商,可言谈举止,却不似寻常商贾。”
    朱瑞璋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平静,轻笑一声:“姑娘为何会有此疑问?”
    “寻常商贾,不会有这般才情,也不会有这般胸怀。”柳如烟的目光紧紧锁住他,
    “你的眼神,太过沉静,像是经历过许多风浪,绝非只知逐利的商人所能拥有。”
    “姑娘过誉了。”朱瑞璋看向窗外的雾气,
    “秦某自幼饱读诗书,只是家道中落,才不得不弃文从商。这些年走南闯北,见多了世事无常,眼神自然会沉稳些。”
    “是吗?”柳如烟语气带着一丝怀疑,却并未再追问,“或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    她转身走到桌旁,倒了两杯酒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秦公子一路风尘,今夜得遇知音,也算不负夔州此行。”
    她端起酒杯,指尖纤细,指节泛着淡淡的粉白,语气柔得像窗外的雾,“长夜漫漫,春宵苦短,不如再饮一杯,权当为公子洗去疲惫。”
    朱瑞璋眸色微动,他心中警铃大作——电视剧里的情节来了,这酒绝对有问题,明明刚刚还喝茶呢,这会儿要喝酒了。
    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抬手接过酒杯:“能与姑娘对饮,是秦某之幸。”
    朱瑞璋举杯,与她的酒杯轻轻一碰,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他仰头,作势将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却在酒水即将咽下时,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,舌尖一翻,将酒液尽数吐进了宽大的锦袍袖子里。
    锦袍是特制的,内层缝了一层吸水的细棉,酒液渗入,竟无半分痕迹。
    他抬起头时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,眼底蒙了一层水汽,笑道:“姑娘的酒,果然清冽。”
    柳如烟放下酒杯,嘴角的笑意深了些,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:“公子若是觉得乏了,内室的床榻已备好,不如早些歇息。”
    她引着朱瑞璋走向内室。
    内室比外间更显雅致,一张拔步床临窗而放,挂着月白色的纱幔,被褥是柔软的云锦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。
    墙角的木炭盆燃得正旺,将房间烘得暖融融的。
    “公子先歇息片刻,奴家去净手便来。”柳如烟说罢,转身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    朱瑞璋站在床前,目光快速扫过房间。
    陈设极简,除了床榻、一张梳妆台和一把椅子,再无他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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