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户部尚书李仁和工部尚书徐本就到了,杨宪也在之后走了进来
“三位!”朱瑞璋开口,
“想必不用本王说你们也知道目的是什么,核心就一件事——水利。
光是京城百十里地外就水渠失修、田地缺水,百姓守着薄田望天收,京畿之地尚且如此,那其他地方呢?这样的局面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
李仁闻言皱眉道:“殿下,修水利是民生大事,臣自然赞同。
可如今国库虽有东瀛贡银充盈,但南征未结,北疆需防,各地卫所、学堂建设也需拨款,若大举兴修水利,资金恐难支撑啊。”
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账册,“这是户部核算的近期开支,仅南征粮草转运,每月便需耗银无数,再加上各地报上来的灾荒赈济,实在是捉襟见肘。”
朱瑞璋接过账册,快速翻阅几页,随手放在案上:“李大人顾虑的是钱,本王早有计较。
东瀛行省上月上缴的黄金白银不少,这笔钱不准挪作他用,全数划归水利专项。
另外,南征只是一开始需要耗费钱粮,等打开局面就可以就地筹措,不用担心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一事,修水渠不是一家一户的事,凡受益州县的百姓,可自愿出工,朝廷按月发工钱,管两顿饭。
这样既能减少民力征调的抵触,又能让百姓多得一份收入,岂不是两全其美?至于每月多少钱,你们户部自己定,但不要太低。”
朱瑞璋话音刚落,户部尚书李仁便连连摇头,脸上满是不以为然:“殿下,万万不可!自古以来,修堤筑渠皆是百姓应尽之徭役,哪有给工钱的道理?
前几年修应天城、开胭脂河,皆是征调民力,管饭已是恩典,从未有过付工钱的先例。如今骤然破例,怕是要乱了章法!”
工部尚书徐本也随之附和:“李大人所言极是。殿下体恤百姓之心,臣等感佩,但此事需从长计议。
其一,徭役本是祖制,百姓世代遵行,突然给钱,恐让其滋生惰性,日后再征徭役,怕是无人愿从;
其二,修水利涉及州县甚广,若按日发工钱,便是百万民力,每日耗费白银数万两,东瀛贡银虽丰,也经不住这般消耗,南征、北疆、卫所建设哪一处不需要钱?
其三,地方官执行起来难度极大,如何统计人数、核定工效、发放工钱,稍有不慎便会滋生克扣舞弊之事,
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