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扬手要推朱瑞璋,手腕却被李小歪闪电般扣住,疼得“哎哟”一声,短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爷说了,让你滚回去报信,找死不是?”
李小歪眼神阴鸷,手上再加了三分力,
三角眼脸都白了,连连讨饶:“好汉饶命!我这就去说!这就去!”
张威一脚把他踹出门:“再敢来撒野,打断你的狗腿!”
“等等!” 朱瑞璋忽然开口
“刚刚你骂我小瘪三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但是,你说他娘的,这可就惹祸了,
除了那位,这天底下还没人敢这么说爷”
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,李小歪飞起一脚将他踢飞几米远,接着匕首直接搅烂了他的舌头,
其他人吓得直接瘫倒在地,
“滚!” 朱瑞璋爆喝一声
几个汉子架着三角眼连滚带爬地跑了,
王茂看着朱瑞璋,嘴唇动了动:“王爷,这……这怕是要捅马蜂窝了。
那赵员外跟府衙的秦通判是结义兄弟,在湖州一手遮天……”
“一手遮天?”朱瑞璋拿起货架上一匹棉布,指尖捻了捻,
“他可知这江南的天,是谁的天?呵呵,他要是想遮天,就看他手够不够大了”
话音刚落,街面那头传来马蹄声,却不是官府的人,而是两个穿着皂衣的汉子,
见到朱瑞璋以及身边的张威,眼睛一亮,快步上前行礼:“参见王爷,张大人!小的是湖州锦衣卫的,
奉杨大人和指挥使大人令,在湖州各处盯着些不法商人和官员的动向,方才见赵府的人在这儿闹事,特来看看。”
张威挑眉,看了眼朱瑞璋,见朱瑞璋没说话,只是把棉布放回货架。
那锦衣卫的汉子又道:“杨大人早说过,江南地面上,凡敢仗着官势欺辱良善、垄断牟利的,不管是谁,只管拿了,出了事他担着。
王掌柜,您这儿的事,小的这就报上去,不出三日,保管那赵员外再不敢来滋扰。”
王茂愣住了,他知道杨宪在江南推行新政,整顿吏治,却没想到连湖州的锦衣卫都这么利索。
朱瑞璋这才开口,声音平淡:“不必惊动太多人,查清楚他勾结官员、垄断生丝欺压良善的证据,该怎么判,按规矩来。”
“是!”两个汉子应声而去。
张威挠挠头,凑到朱瑞璋耳边:“爷,您早安排了?”
朱瑞璋斜他一眼:“不然你以为我敢带这么点人来江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