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府邸腰牌出现在这里,显然是有自己预料之外的情况。
也就代表着未掌控因素,导致他所有行为是无用功。
而这正是邺王恐惧的来源。
“用不用朕告诉你这东西的来源?”
赵官家声音不喜不悲,平静的不像是询问,而像是法庭上的宣判。
从中感受到乌云盖顶,邺王满头大汗,下意识看向赵官家。
“腰牌是从袭击越国侯府邸不成,最后选择自裁的死士身上搜出来的!”
赵官家缓缓开口,却让邺王顿时眼睛一亮。
邺王:还能翻盘……
“皇爷爷,这……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?说这是怀诚故意陷害你的?”
赵官家平静的讲出了邺王想说的话。
邺王顿时连忙点头,“皇爷爷明见,以越国侯的能力,想要弄到孙儿王府的腰牌并不难,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陷害!”
继续翻盘操作,打定主意拉梅呈安下水。
一口咬定是梅呈安恶意陷害的同时,还扣出了一顶结党营私,势力庞大的帽子。
全部都是王朝帝王最忌讳的,尤其是朝臣只手遮天,势力庞大。
历史上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朝臣,除了霍光,诸葛孔明以外,全部都谋朝篡位。
对待这种朝臣,皇帝就没有不忌惮的。
邺王是真的想要整死梅呈安。
“哼……”
赵官家冷笑了一声,“陷害?”
“那些死士武器来源于你舅父铁坊也是陷害吗?”
“那些死士身上带着的身份标识,全部指向你舅父,你邺王,也都是陷害吗?”
“……”
邺王听的头皮发麻,心里面对自己那个坑人的舅舅破口大骂。
都已经事情败露,居然还对自己有所隐瞒,最后最后还要坑自己,拖自己后腿。
“京都府已经开始查案,兵马司已经开始抓人,你现在认罪朕还能从轻发落,否则……”
赵官家看邺王不说话,终究还是于心不忍,再次给了他一个机会。
只要现在老老实实认罪,还可以对他网开一面。
到底是过继到自己离世儿子名下的孩子,名义上他就是自己孙子。
人老了本就容易心软,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宽仁性格。
对邺王处理也顶多是想要废了,而不是想要他的性命。
邺王沉默几息,想到自己所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