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内透明人的梅仲怀,听到春荣这话顿时疑惑询问,“可是官家有安排?”
满朝文武都知道皇城司是皇帝爪牙。
说的难听点,皇城司就是皇帝走狗,他们突然登门情况只有两种很可能。
其一,赵官家有吩咐,安排。
其二,抓人!
皇城司上门抓人,都是赵官家下令。
而抓的人都是作奸犯科到一定地步,赵官家无法容忍的地步。
要知道,赵官家脾气出了名的好。
他都无法容忍的程度,被抓的下场流放保底。
而以自家情况,皇城司不可能来拿人。
因此只有赵官家有安排一种可能。
“他们没说!”
春荣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在得知对方是皇城司的人,求见自家公子梅呈安以后。
就急匆匆跑来汇报,根本没顾得上追问。
当然……
也是因为听到对方是皇城司,就控制不住心慌,恐惧。
皇城司在京都,不管是汴梁,还是雒阳。
对官员府邸上的人来说,他们约等于黑白无常。
梅仲怀顿时有些不太高兴。
身为传统文官士大夫,哪怕知道皇城司是赵官家心腹亲卫手下,他也是天然对皇城司这种特务组织很反感,讨厌。
就算对方来府上,有赵官家的安排,心里面也是膈应的要命。
大过年的皇城司登门,怎么都感觉晦气……
因此,不由言语恶劣了许多,“怎么都不问个清楚……”
“来者是客,请进来吧!”
梅呈安倒是无所谓,对春荣摆摆手示意。
他对皇城司没有厌恶,甚至还有不少好感。
而且说实话……他惦记皇城司不是一天两天了,心中早有决定,未来必须要控制皇城司……
在朝堂上要成大事,手里面没有强力机构,那是不行的。
因此对皇城司没有半点排斥,反而是多有尊重亲近。
提前卖个好感,总是不会亏的。
前来登门皇城司的人马,也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他们清楚自己身份被文臣士大夫视为晦气,大过年来登门本就有点讨人嫌。
要不是上面下了令,他们可不会出来自找没趣。
因此……
在得到春荣通报后,领队的旗官下令其他人在外等候,而自己则特意卸下身上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