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唇笑，“看你这灰头灰脸的。既已归来，何不先沐浴更衣、歇一歇？”
战皓霆垂眸望她，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，“我回到，想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你。”
程瑶给他喂了口葡萄，嗔笑，“口甜舌滑。”
战皓霆咬下，葡萄爆汁，清甜的汁水溢满口中。
他环顾四周，感慨道，“这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人间仙境，独独是瑶瑶亲手为我而造，仅此一处，无可替代，世上谁人不羡慕我？”
“是是是，这些话你每日都讲，我耳朵都听起茧了。”
程瑶嘴上嫌弃，心头却是暖的，眉眼都变柔和了许多，又给他递了颗圣女果。
她满眼都是俏皮的笑意。
她是故意的。
葡萄甜度比圣女果甜度高，先后顺序反了，圣女果就显得寡淡了些的。
战皓霆却是握住她的皓腕，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，眸光幽深，凝着她含笑的眼眸，轻声道：
“我不想吃果子。”
气息骤然拉近，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。
程瑶心尖一颤，便听见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，字字深情：
“我想吃种果子的人。”
晚风簌簌，落英纷飞，四周仙气缭绕的花木静静摇曳。
漫天霞光落在二人的身影上，柔和缱绻。
满园仙景，不及他眼底半分她的模样。
程瑶耳尖倏地泛红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，后背便抵上缠绕密实的葡萄藤。
她抬眼瞪他，少了皇后的端庄威仪，只剩女孩独有的娇嗔：“你正经些，几个孩子和宫人随时都会过来。”
战皓霆低笑一声，收拢手臂，稳稳将人圈在臂弯，密匝枝叶隔绝了外界视线。
他指尖捻过她鬓边的发丝，“我可以设个阵法。”
如今华夏汇集了各处势力，海纳百川，他又什么都感兴趣，什么都学了点。
阵法还是从顾望川那儿学到的。
程瑶挣了挣没能挣脱，索性不再抗拒，反手给了他一杯灵泉水。
“补充下精神力。”
战皓霆定定地看她。
“瑶瑶，你自异世而来，身居深宫，会不会时常觉得拘束？”
程瑶拈起一颗草莓吃，甜香漫开。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？时常瞬移出去浪，你不知道？每个月我待在宫里的时间，不超时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