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苏有时心血来潮会突发奇想要些东西,这些东西不在贵妃常见的份例上,她便会吩咐内廷司去另外采买。
内廷司的人只在第一次去问过陛下,得到的回复是贵妃想要什么不必再问过同心殿,直接拨到仪瀛宫就是了。
叶苏倒也知道不能在规格上得罪皇后,只在合理的范围提出要求,偶尔会派容若姑姑去内廷司要些东西。
现在碧青说了她才记起好像是有这回事。
算了,等不及了,她忙道:“碧青你去同心殿把他叫过来。”
“他”当然指的姜照益。
碧青还没说话,红玉已跑出去了:“奴婢跑得快,奴婢去。”
同心殿
此时姜照益看着下方低首恭敬回话的宫女,眼睛微眯:“你是说,张婕妤自收到宫外她母亲的家书至今,一直没有回信?”
“回陛下,是的,奴婢一直留心着,婕妤娘娘的确是没回过信。”宫女微微抬首,竟正是服侍张玉珂的两名贴身宫女之一。
“以前呢。”除非她与自己母亲感情不好。
宫女道:“以前自是有的,而且不知从何时起,婕妤娘娘不仅变得不爱看诗集,平日也不太喜欢书画了。”
“只把自己关在房间不知道做什么,很少让奴婢们进去服侍。”
张玉珂未入宫前可是上京颇有名气的才女,不仅诗集不离手,自己平日也喜欢作作诗,画几幅画。
即使进宫后住的宫殿不大,也尽量摆下一张书桌。
没想到现在竟然说不喜欢便不喜欢了。
姜照益修长苍白的手指轻点龙椅扶手,心想,一个人的性格经过长久时间或许会有所改变。
可现在只是进宫两个多月而已。
他不认识从前的张玉珂,不过从她贴身宫女口中也能听出,对方无缘无故的性格短时间内发生大变。
“有趣。”他扯扯嘴角。
“你回去吧,记住不要露出马脚,一切照常,有事先传信给德海。”问完话,姜照益便打发她。
宫女也知道自己是趁着出来办事的理由抽空过来的,不敢耽搁太久以免引起怀疑,叩首后便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德海公公才轻声道:“陛下,张婕妤会不会已经知道那封家信是假的了?”
是的,那只是一封假家书,根本不是张家夫人,也就是张玉珂母亲写的。
那只是姜照益试探她,而派人伪造的假信而已,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