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灿灿金林对她娇嗔:“酥酥你怎么不理我!”
栗酥震撼鼓掌,好半天才缓过来,“我觉得司衍怜这个人不简单,最好提防他一点。”
“提防他?!”
林婉觅音量惊人地拔高:“不保护他就算了,你还要提防!”
“栗酥你知道多少人背地里觊觎他,想他当炉鼎的,想拐去双修的!魅妖本来就少,他还姓司呢!司家没把他供起来保护我都觉得残忍!”
“大家同门一场啊!酥酥你真是心狠毒辣、丧尽天良!”
——丧尽天良!
现在看见司衍怜,栗酥脑里登登登冒出“丧尽天良”四个大字。
一整座存药殿里,草药气息浓厚,栗酥躲在药柜后,安静地观察正前方。
小魅妖活得很好。
那么她得开始担心,自己被灭口的可能性有多少。
为了悄无声息靠近司衍怜,她一有空就偷摸来药殿,确实如林婉觅所说,司衍怜大部分时候都只待在药殿里安静拾药,和天底下任何一只魅妖一样,乖巧听命令,温顺得没一点自己的想法。
矮桌边,司衍怜正将不同种的草药采入不同方格。
分辨草药是一项极其枯燥乏味的工作,大约是也没对魅妖真能学会什么有寄托,就栗酥偷偷观察的日子里,司衍怜几乎每天都在找草药,分草药,看草药。
符合林婉觅口中的“适合手无缚鸡之力,看起来不太聪明,需要全人类一起保护的魅妖们做的简单手工活”
但如此无聊机械的日复一日,他还时不时被长老委婉暗示还得再细心点,错误率有点高。
这时候司衍怜总是苦恼似的低垂头,立刻能换来长老慈祥的鼓励:“没事儿!你毕竟姓司!以后啊肯定还能寻个好娘家……好人家……哎,总之肯定有段好姻缘!”
短短几天,栗酥从怀疑他到怀疑自己。
甚至开始认真思考,有两到三个司衍怜存在的可能性,要么就是他精神分裂?
又或许是她想多了,二少的死亡或许是作茧自缚,被自家符箓反噬。
毕竟翻阅现存书籍,提起魅妖都是无灵根灵脉,用不了符箓开不成结界。
或许那天的眼泪并不是兔死狐悲?
但还是哪里不对劲。
栗酥想得出神,手肘碰到书架,发出一声闷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