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脚步一顿,静默片刻。
忽地抬眼,直直盯住他:
“那你今晚必须回‘我们家’睡。”
“而且——等我回来。”
她语速极快,带着不容商量的执拗。
眼尾泛红,像被风揉皱的薄纸。
“你这是白费力气。你知道我不会碰你,这样……”
“我不管!你得等!你答应过我的!没离婚前,就还是夫妻,就得过日子!”
她打断他,声音发颤,却不肯软半分。
“……我等你。”
陈枫闭了闭眼,终是应下,“但——”
“好!”
白玲没让他说完,转身便走。
没再回头,只与郑朝阳一道,押着两人迅速离去。
“哟!陈疯子,原来你早结婚啦?家里闹得挺凶啊?”
三娘在旁瞧得真切,笑嘻嘻凑上来打趣。
陈枫眼皮一掀,懒得搭理。
转身一把拉过陈依,朝三娘道:
“三娘,这事您就甭掺和了。”
“快给师姐找个人——刚入明境的,能打、敢拼、别手软!”
……
“嘶……阿枫,疼死了……我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夜浓如墨。
四小时十七分钟后,陈枫扛着陈依,从山洞口踏出。
陈依挂着泪,鼻尖通红,一边抽抽搭搭,一边往他肩上蹭。
“我给你瞧过了,全是表皮磕碰!回去上完药,明儿准活蹦乱跳!”
陈枫扛着师姐,眼皮一耷拉,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“阿枫!都赖你!非拉我去打那么多次!”
“还净挑明劲大师傅下手——那拳头硬得跟铁疙瘩似的!”
“疼得我骨头缝都在叫唤!”
陈依嘴上噼里啪啦,半点不带停。
陈枫差点把白眼翻进后脑勺里去!
“你还挺得意?倒打一耙?”
“这点擦伤换你明劲圆满,多少人蹲十年都等不来这机缘!”
“你倒好,怨上我了?”
“再说——刚才是谁攥着拳嚷‘再来一场’,拦都拦不住的?”
他边走边叹气。
谁料得到,原计划三场热身,让她找找感觉。
结果陈依一上擂台就刹不住车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连战七场,输四赢三。
一夜之间,筋骨震颤如雷鸣,明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