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沉了。
但是也没说啥,反正全都堆到了方婆子现在住的,他的房间去了。
方婆子见酒坛子都在,就松了口气。
而这边,老二连忙去洗了个热水澡,将湿衣服投干,就扔到了老三的炕头上烘干。
这下说啥也不出去了。
雨太大了,他都快淋习惯了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老三和老大回来了。
两人的鞋都挂在了脖子上,浑身上下全是泥。
“那地里全是水,赶着往外排,赶着下啊,大家伙都快哭了,可算是快停了。”
沈恒远一边给哥俩端热水洗洗,一边叹了口气。
“这天啊,可真的造孽啊!”
收拾完了,大家伙就回去睡觉了。
到了后半夜,雨又大了。
老大哥几个又出去了几趟。
这一晚上啊,大家伙就没睡好。
雨一直是到第二天下午才停的。
大家伙可算是松了口气。
一下雨,就得赶紧往地里跑。
去排水。
给靠山屯的人,都快溜成二孙子了。
不过效果也很明显。
那片高粱地,一点儿事都没有。
就连山洼里的水稻,都长得好好的。
沈恒远出去转了一圈,回来脸上满是笑。
“媳妇啊,咱们这高粱和水稻,全都保住了!”
钱三妞也跟着高兴,粮食保住了,大家伙下半年就不用太愁了。
只是沈恒远坐下之后,又有点发愁。
“可那几个屯子情况都不太好,柳树沟那跟着学,好歹保住了一半的高粱,杨家村,还有山下的坝子村,都不行,地里全都淹了,眼瞅着,根本就没收成了。”
“哎!”
这也没辙,当初大队长都带着霍老和傅老去公社了。
耐不住没人听啊。
明珠忽然想到了之前孙翠兰说的。
公社还有人盯着靠山屯呢。
下不下雨都得来找麻烦的。
老三秒懂明珠的担忧,冲着她笑了笑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这件事大队长早就有所安排。
再说了,现在这桥都冲了,电话线也断了,公社就是想来人找麻烦,都没辙。
……
到了下午两点多,雨是彻底的晴了,连半个多月没露面的太阳终于缓缓从云层后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