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来,树叶沙沙响。
贺舒阳站在原地,整个人就像被人在寒冬腊日扔进了冰窟窿里一样。
彻底的麻了。
不爱,爱。
呵呵,呵呵,他真的是个傻子……
他怎么,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?
见他还在怔着,明珠狠狠的戳了下他的胸脯。
话还没开口,自己先嘶了一声。
真结实,戳着还怪疼的。
可很快,嘴里的话就变了味,从刚刚的数落,变成了劝导。
“舒阳哥,人活一辈子,不能光想着自己,也不能光想着情情爱爱,你总说你是长子长孙,那贺家的担子就在你身上呢,你得了贺家的继,就该回馈家里,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带起来,让贺家过上好日子,让家里人提起你,就是以你为傲,对不?”
“人啊,犯了错不可怕,可怕的是没有认识到,你还年轻,将来的路还长着呢!”
这话一出,贺舒阳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站稳了身体,对着明珠和沈知微鞠了个躬。
“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我这就去找我爹娘认错,我知道了,我错的太离谱了。”
随后转身奔着屯子里跑去。
他这混沌的脑袋,被明珠接二连三的棒子。
算是彻底的给敲开了。
贺舒阳走后,沈知微的嘴巴半天没合上。
她一把抓住明珠的肩膀,那炽热的目光,就差给明珠融化了。
“我的好明珠啊,你可太能说了!别说我哥了,我都听得感动死了!”
明珠得意地抬起下巴,用手扇了扇风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。快快快,有没有水,说得我渴死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给你拿!”
沈知微转身就要回去拿水,来上山,基本都会带个水壶装水喝的。
可水还没拿来,一缸子水已经递到了明珠面前。
明珠和沈知微同时怔住,抬眼一看。
赵秋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,眼眶红红的,手里端着一缸子水。
“大舅妈?你怎么来了?”
沈知微瞪大了双眼,刚刚明明没人啊,这人啥时候出来的。
而明珠接过水,还没喝,就忍不住先咽了口唾沫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,也不知道赵秋华听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