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倒不是较真的时候。
这小年轻啊,最是叛逆,尤其是舒光。
你越不让他干啥,他就偏得干啥。
这种时候,她得稳住。
再说了,地里这么多人呢,全都在这听着呢。
她可不能让人看笑话。
只能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行行行,我晚上去看看。你好歹得让我先了解了解吧?”
见他娘松口了,贺舒阳松了口气。
连忙接过他娘的锄头开始干活。
倒不是他着急,哦不,就是他着急。
他昨个儿去柳树沟,就看到了不少人去献殷勤。
再加上今个儿那个女同志的表白。
让他瞬间有了危机感,必须立刻马上,将媳妇娶回家!
地头上的明珠和贺舒光对视一眼。
哎?不对,他刚刚说的谁?
云清?
那又是谁啊?
钱家在里边一点干活,打从明珠过来,钱老三就迎了上来。
也将这个贺舒阳的话听到了耳里。
他擦了一把汗,顺手接过明珠手里的瓦罐。
灌了一碗水下去,抹了抹嘴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云清是柳树沟被下放的。”
哎?
明珠和贺舒光同时扭头看他,眼神里写满了好奇。
钱老三怎么知道的?
钱老三一怔,看看明珠,又看看贺舒光。
“你不知道?”
明珠不知道倒也罢了,可贺舒光怎么会不知道?
贺舒光一脸懵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啥时候的事啊?”
钱老三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弯,丢下一句。
“那你得问问你哥了。”
说完,拉着明珠就往钱三妞那边走。
“妈,明珠给你送水来了。”
他把瓦罐递过去,顺手把明珠往前推了推。
钱三妞接过水,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,擦了擦嘴,嗓门忽然亮起来,恨不得让整片地的人都听见。
“这闺女就是比儿子强啊!你们瞅瞅,我这上辈子是磕了多少头,才得了这么个好闺女啊!”
周围干活的人全笑了,有人打趣。
“三妞,你这是显摆呢?”
“就显摆!咋地?你们有这么好的闺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