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覆上她的手，带着她慢慢拉动枪栓。
动作不紧不慢，像在教一个孩子怎么玩玩具。
“这火枪，是这样玩的。”
他扣着她的手指，枪口对准了自己手下。
“砰。”
又一个人倒下去，血从胸口洇开，眼睛睁着，人已经没气了。
旁边的人看了一眼，谁都没动。
沈明珠脑子里炸开了锅。
祖宗啊，这是你的人！
你连眼都不眨一下？
她算是看明白了，这疯子，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全是疯的。
她平复了下心情，忽然有了主意。
不是要玩么？
目光轻微扫了一圈，锁定在了那五个拿着枪的人。
她只是一转，枪口猛地转向离她最近的那个持枪的人。
那人被黑洞洞的枪口一指，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发紧。
“老大……”
冯先进顿了顿。
沈明珠抢在他开口前扬起下巴。
“怎么？舍不得？你不是说，为了我什么都能做？”
冯先进笑了，笑得宠溺，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。
“调皮。”
他没再拦。
沈明珠扣下扳机。
“砰”又一个人倒了。
她转向第二个持枪的人，那人腿都软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可也没敢躲。
“砰！”
第二个也倒了。
她枪口转向第三个的时候，冯先进伸手把枪管按了下来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。
“好了，玩够了。该回家了。”
沈明珠没说话。
她把枪管往下一压，往后猛地一戳……
冯先进闷哼一声，捂着下身跪下去，面目狰狞。
可沈明珠，却没停，单手将那石灰粉包扬撒了出去。
对准的就是剩下那三个端着枪的手下。
沈明珠动作飞快，加上冯先进对沈明珠这近乎病态的宠溺。
所有人都顿了下，这才让沈明珠得逞。
这不，手下视线受阻的瞬间。
钱家和贺家的人从林子里冲了出来。
左右夹击，不出一分钟，就将冯先进的人全都按在地上。
冯先进跪在那儿，捂着下身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这明明是有所防备，可他明明是临时起意，她怎么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