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帛则因为大唐第一布庄的缘故,购买力下降得厉害,一匹绢帛只能换到两到三石粮食了。
所以大唐的税收才会看似高了,实际购买力却下降得厉害。
这也是为什么西域显得更加重要,也是为什么赵子义开通海路、让绢帛能够大量外销,暂时解了户部的燃眉之急。
对于绢帛一匹五十石粮食,赵子义其实是没意见的。
但丝绸一匹百石粮,那是在开玩笑。
林邑是什么地方?
那是粮食烂在地里都不愿意收的地方。
因为佃户都是拿固定粮的,种再多地,自己手里也不会多出来。
所以他们种地种得那叫一个佛系,能种就种,不能种就荒着。
就算如此,林邑依旧能够大量产粮,一年三熟,稻米多得吃不完。
赵子义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呵呵,看来范国主没什么诚意啊。既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“我们走。”
“别别别!”范头黎慌了,赶紧上前拦住赵子义,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,“定国公,您开价,您开价啊!”
赵子义站住了,转过身,看着他:“我来价?行。丝绸一匹五百石粮食,绢帛一匹二百石粮食。”
魏叔玉、武诩、姚力三人嘴角狂抽,尤其是听到绢帛二百石粮食的时候,他们都觉得赵子义是疯了。
范头黎的脸白了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这这这……这太低了。我们卖不起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赵子义冷笑了一声,目光如刀,“卖不起吗?你是觉得我不知道你们林邑粮食的价格吗?这个价格你们卖得起,只不过赚得非常少罢了。”
范头黎不说话了。他没想到赵子义对他们粮食的价格这么了解。
“哼!”赵子义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本来不准备用这个价格的。可惜你范头黎贪得无厌!”
范头黎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“扑通”一声,阮洪跪了下来,额头磕在石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外臣阮洪有罪,是我误导国主,请定国公降罪。”
赵子义低头看着他,嘴角微微抽搐。然后哼了一声。
“呵,滚起来吧。
演的什么破戏,一点演技都没有。
要是不会演戏,去大唐,看看咱们陛下跟魏国公还有齐国公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