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有什么穷奢极欲、劳民伤财?
之所以建这么大,是故意给百姓找事做。
这事就算陛下知晓,不但不会责怪,估计还得夸他两句。
他不仅是给百姓找了活干,更是给他们保留了尊严。
不是施舍,是雇佣。不是怜悯,是合作。
百姓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,不是跪着要饭,是站着挣钱。
魏叔玉的嘴唇在哆嗦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,满口的仁义道德,可真正到了该做事的时候,还不如赵子义这个“混账东西”。
“定国公。”他的声音发涩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是下官错了。下官给定国公赔罪。”
他屈膝往地上跪去。
赵子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把他拽住。
“行了行了,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赵子义懒得再理他,一转身,拉着在旁边站了半天的武诩就跑。
武诩被他拽得脚步踉跄,裙摆在风中飘起来,露出半截小腿。
她还没来得及问去哪里,就已经被赵子义拖上了主楼的三楼。
“换点清凉的衣服,能进水里的那种。”
赵子义说完就把自己衣服先给扒了,就剩个裤衩。
武诩的脸红了,但她没有犹豫,转身进了旁边的更衣室。
片刻之后,她穿着一件吊带抹胸和一条齐膝的裤子走了出来,桃花眼里水光盈盈,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。
赵子义已经站在三楼的阳台边缘了,脚边是那个光滑的滑梯,直通楼下的泳池。
他朝武诩招了招手。
“来,滑下去。”
武诩咬了咬嘴唇,走到他身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泳池碧蓝清澈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像一块镶嵌在庄园里的宝石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滑了下去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失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,“扑通”一声落入水中,水花四溅。
她从水里探出头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笑得眉眼弯弯。
赵子义紧跟着滑了下去,溅起的水花比刚才还大,武诩被浇了一头一脸。
她笑着躲,赵子义追着她泼水,两个人在泳池里闹成一团。
魏叔玉:......
他刚才那番说辞是认真的吗?
这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