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船建好,木材就可以大量的转运出去。不光沿海地区,还有长江上。
在苏州吴县青龙镇(今上海江北部分的地区),以及青龙镇对岸,这两地将会投入大量建设,成为东方的巨型港口。”
“顺江而上,在鄂州江夏县(今武汉部分地区),长江与汉江交汇处,同样会大力建设,成为全国的运转中心。
更北方,海州朐山县(今连云港部分地区),同样会建设大的港口,辐射北方。如此,广州港、雷州港,或将成为整个大唐最富裕的地方。”
众人听完,再也不淡定了。
如果说刚才赵子义说造船的时候,他们只是心动。
现在赵子义把整个蓝图都铺开了。
广州、雷州、青龙镇、江夏县、朐山县。
从南到北,从沿海到沿江,一个庞大的物流网络,把这些孤立的港口串成了一条珍珠项链。
如果这些港口和运转中心真的全都建好,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大量岭南的物资可以以极高的效率转运出去,那些以前只能烂在产地的东西,可以运到北方,运到中原,运到任何需要它们的地方。
同时,也会有大量中原的物资运进来,那些岭南百姓想买买不到的东西,可以源源不断地运进来。
岭南再也不是那个交通不便、相对封闭的岭南了。
这里面的财富,简直不可估量。
众人的目光在赵子义脸上停了一会儿,又移到冯盎脸上,又移回来。
他们在算账,算自己能从这盘棋里分到多少。
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,变得炽热,变得贪婪,变得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。
“不光是木材。”赵子义转过头,看向冯盎,“耿国公,我听闻这里很多水果都烂在了地上?”
冯盎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很长,像是叹出了积攒多年的无奈。
“是的。荔枝、龙眼、柑橘、香蕉、多得吃不完,烂在树上,掉在地上,每年都要浪费掉大半。
岭南没有市场处理那些水果,运出去又坏得快。我们只能看着它们烂。”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又放下,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,定国公,即便海运速度提升,保存水果的时间也是不够的。就算十来天能到台州,水果也坏得差不多了。这个问题不解决,水果还是运不出去。”
赵子义笑了笑。
“我会在岭南建立罐头工坊。罐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