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对嘛!
这做法……就很赵子义了!
他们觉得,这事对赵子义来说,并没有什么不合适或者不妥的地方。
要是赵子义把人放下来了,他们才要好好琢磨一下,赵子义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
而事实呢?
就是赵子义把这人给忘了而已。
赵子义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从尴尬慢慢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。
“那就不放下来了。”他顿了顿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把那里围起来,顺便立个牌子,就这写:此为辱我大唐百姓之下场。”
李承乾:......
长孙冲:......
还得是你啊!
二人入内,去到了书房。
“阿兄,这五年规划有些事情要请教一下你。”李承乾先开了口。
“五年规划?”赵子义挑了挑眉,“你怎么也参与进来了?”
李承乾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就是去看看热闹的,结果被舅舅三言两语忽悠得留了下来,然后就再也走不掉了。
长孙冲赶紧接过了话头。
“子义,太子殿下因为写过西海道的五年规划,所以便请殿下指导撰写。”
“他指导?”赵子义指着李承乾,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嫌弃,“他那五年规划写得跟狗屎一样,最后还是我改的,他那原本的内容连一成都没留下。
他还能指导写全国的五年规划?
你们是不怕大唐垮了是吧?”
李承乾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。
他低着头,嘴唇抿得紧紧的,想反驳又不敢。
毕竟赵子义说的是事实,他写的那个西海道五年规划,确实被改得面目全非,他自己看了最终定稿,都认不出是自己写的。
长孙冲坐在旁边,也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他倒不是替自己难受,是觉得赵子义这样说一国储君,真的合适吗?
“那殿下也算是见过子义所写的五年规划了。”长孙冲硬着头皮继续辩解,“总比我们这些没见过的强吧。”
“见过有啥用?”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在脑后,“他知道怎么测算吗?他知道要测算哪些内容吗?”
长孙冲被问住了。他转头看李承乾,李承乾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