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半天,提笔写:
“女子的秘密,将于五月十日在平康坊震撼开业!
它是全大唐首家专为女子定制的大型商铺,唯有女子可以入内!
女子的秘密到底有什么秘密?
是香水?是成衣?还是……?
你所知道的并不是你知道的!
它还有好多的秘密,期待诸位美丽娘子的探索。”
写完了,他念了一遍,觉得还行。
语气够勾人,悬念够足,“唯有女子可以入内”这一条,估计能让不少男人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里面到底卖什么。
他把稿子交给排版的人,让人送到门下省审核。
当日下午,李承乾派人来传话,广告被门下省打回来了。
侍中魏徵亲自退的,理由写了一大段,核心就一句话:报纸乃是国之大事的发布刊印,怎可刊登如此轻浮之事?
赵子义听完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让人给魏徵回话:这个叫广告,是报纸的收入来源。
自己刊登在上面是付了钱的,不是白登的。
魏徵那边回得很快,意思也很明白:朝廷办的报纸,怎可用以牟利?行商贾之事,成何体统?
赵子义听完,也不恼,让人传了第三句话:
行,那自己撤资。
报纸朝廷自己办吧。
记得把纸张费用和印刷费用结一下。
……
消息传到甘露殿的时候,李二正在喝茶。
他听完,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,好半天没放下。
报纸每份的成本超过八文钱,其中五文是自己出的。
这还是因为纸张和印刷都由赵子义的作坊提供,价格压到了最低。
要是赵子义撤资,朝廷接手,光是纸张和印刷的费用就远不止这个数,更别说六千学子的俸禄、各地驿站的配送费、印刷作坊的维护费。
这笔账算下来,自己还有朝廷根本扛不住。
而且还有一个事,报纸要是赚钱了,七成要进自己的私库啊!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李二的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“他不是挺能说的吗?跟魏徵辩啊!跟朕辩的时候一套一套的,怎么到了魏徵面前就哑巴了?直接甩锅给朕?”
他骂归骂,事还得办。
李二让人把魏徵请来,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谈话。
他从报纸的重要性说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