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闻言,目光转向赵子义,带着询问。
赵子义也懵了:“铁器坊?我……我没听说这事啊!”
蓝田的产业他大多清楚,铁器坊准确说不属于蓝田。
赵子义有铁器坊的分子,铁器坊有蓝田的匠人和技术。
但铁器坊也不可能造出双弦弩,那是木研坊和铁研坊合力才能完成。
“给钱了吗?”赵子义盯着崔善为追问关键。
“给了!分文不少,按时结清的!”
崔善为回答得斩钉截铁,心里却想:
谁敢欠你定国公府的钱?
又不是活腻了,不怕你那死神军上门“讨债”么?
“行了,你且退下吧。”李二挥挥手。
“臣告退。”崔善为躬身退出大殿。
李二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子义:“如何?是朕‘抢’的吗?”
赵子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:“这……臣不知道啊!
臣回去一定查查,是哪个狗东西接了这么大单子,竟敢不跟老子汇报!”
他把火气转向了自家不晓事的下属。
“哼!你个狗东西!”
李二总算找到了由头,指着他骂道,“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污蔑君上,还敢说朕‘明抢’!你说,该如何处置你?”
“嘿嘿嘿,陛下,所谓不知者不罪嘛。”
赵子义立马换上笑脸,凑近两步,信誓旦旦道,“臣一定用吐谷浑优异的成绩,给陛下一个漂漂亮亮的交代!”
他挺起胸膛,声音刻意拔高,显得格外铿锵有力。
“哼!”李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懒得看他那副故作姿态的模样。
“对了陛下,”赵子义眼珠一转,又试探着开口,“那个……西海道都督的差事,真就不能改改,换个人?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!”李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,“前脚还说要用成绩交代,后脚就想撂挑子?!耍朕玩呢?”
“臣说的‘交代’,是指征讨吐谷浑的战绩啊。”赵子义一脸无辜地澄清。
“征讨吐谷浑,不差你那三千人。”李二冷冷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赵子义:“……”
虽然这也是事实,但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爽呢!
“西海道都督一职,朕已与三省重臣议定,章程都拟好了。”
李二端起茶盏,慢悠悠呷了一口,“你说,还能不能改?”
“那……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