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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位太医闻言,眼睛大亮,毫不犹豫地齐齐跪地:“学生等,恭听赵师教诲!”
    “不必行此大礼。”赵子义摆摆手,“今日所言,殿上诸公皆可旁听,故不算私授。诸位听好。”
    朝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赵子义的医术有目共睹,他的家传之学,哪怕是皮毛,也是难得的学问!
    就连那些世家大佬,也纷纷竖起了耳朵。
    “人之血液,依其特性,大致可分为四种基本类型,我称之为甲型、乙型、丙型、丁型。
    世间万民,其血皆不出此四型范畴。
    所谓‘滴血认亲’,原理是认为血脉相通者,其血相融。
    然,血能否相融,只取决于两人是否同为某一种血型,与亲缘关系并无必然联系。
    同型者,纵无血缘,血亦相融;不同型者,纵是亲生父子,血亦可能不相融!
    故此‘滴血认亲’之法,荒谬绝伦,绝不可信!
    当然,如若不信,事后我也可以用实验的方式来证明我之所言。”
    接着,赵子义深入浅出,将血型的基本概念、遗传规律等后世常识娓娓道来,其间穿插解答了几位医官忍不住提出的疑问,逻辑清晰,言之有物,令人信服。
    柳奭听着这番闻所未闻、却自成体系的“血液学问”,面色由惨白转为死灰。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最后一条退路,也被赵子义用“科学”彻底堵死了。
    他无法证明那孩子是自己的了。
    “柳奭,”李二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    “臣……臣……”柳奭浑身颤抖,老泪纵横,“臣真的没有……那孩子,真的是臣的啊……”
    可他的辩解,在不举的医学诊断和滴血认亲无效的学识碾压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    “你如何证明?”李二追问。
    “臣……无法证明。”
    柳奭瘫软下去,吐出这四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    李二沉默片刻,扫视群臣,缓缓开口:“御史柳奭,治家不严,帷薄不修,私德有亏,已失御史风宪之体。
    着即革去所有官职,整顿家风后以待叙用。”
    “臣……领旨。谢……陛下。”柳奭伏地叩首,声音嘶哑,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    退朝时,所有官员看向赵子义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与惊惧。
    他是怎么知道柳奭如此隐私之事的?
    柳奭的“事迹”,以惊人的速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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