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足球,太精彩了!
比蹴鞠更激烈,比马球更亲民,看得人是心潮澎湃,恨不得自己也上场踢两脚!
蓝田的第一届足球联赛,以一个超乎所有人预期的精彩开端,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记忆里。
热闹散去,观众们心满意足地议论着今日的精彩,各自归家。
死神军三军也在各自带领下,返回营区举行内部庆功或总结宴。
赵子义则带着李恪、张无袖,一同前往主席台方向,与李渊、沈孤云等长辈汇合。
“小子,今日这场球,兵法运用之妙,令人叹为观止。假以时日,沙场之上,必有你这名帅一席!”
李渊捻须微笑,不吝夸赞。
“是吗?”赵子义眼睛一亮,毫不谦虚地接口,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沈孤云没好气地吐槽:“若天下名帅榜要单列一个不要脸皮的排名,你小子定是魁首无疑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赵子义振振有词,“您老想想,古往今来,能成就不世之名将者,有几个是死要面子的?要脸,往往就当不了名帅。”
就说那说李靖吧。
历史上唐俭还在突厥可汗牙帐里吃着火锅、唱着歌,正在商谈和议。
李靖直接带着铁骑不分敌我的就给突突了。
也就这个时空因为赵子义的出现才没有了未来吃饭睡觉骂李靖这事。
他要脸,能干得出这种事?
还有,他若要脸,能娶到那位比他小了二十多岁、性情还那般彪悍的夫人?
众人闻言,仔细一琢磨,竟觉得……这混账小子的话,歪理中似乎还真藏着几分道理。
兵者,诡道也。
为将者若太过拘泥世俗礼法、颜面声望,确难出奇制胜。
“对了,河间郡王呢?他不是也来了吗?”赵子义环顾四周,不见李孝恭身影。
“他啊,”李渊笑道,“球赛一完,就急吼吼地打马回长安了。
说是今日这足球之精彩、之妙用,必须立刻面禀二郎,极力主张应在军中乃至民间推广。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这么急?”赵子义哑然。
当晚,赵子义做东,邀众人一同用了晚宴,席间不免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宴后,张无袖的妻子,那位河间郡王府的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