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座的双马尾已然不见,新的客人落座。
淡金色的香槟在手中顺着杯壁缓缓旋开,能听到的多是些没营养的对话,能收获的也多是些怪异地打量,你逐一与之对视,即使你是冒犯的来客,也是他们率先挪开视线。
一路走走停停,你婉拒了一波又一波前来搭讪的牛郎。
他们几乎没有停歇,一个离开,另一个便自然地接上,笑容亲切又熟练,绝不会让任何一位客人落单太久。
毕竟谁也不知道,眼前这位看似低调的客人,会不会就是下一个一掷千金的贵人。
像影山朔那样,一夜之间被富婆捧上高位,在歌舞伎町并非没有先例。
可惜,你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,你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。别说开香槟塔,连桌上的一杯酒都未必付得起。
想到这,你反而精神一振,算算没有任务的日子一周多了,你对咒术高专的生活适应良好,可以和五条提提下次任务的事宜,有了任务也就有了钱,存下一部分,然后还五条悟一部分。
这么想着,背景音乐都悦耳了几分,你哼着调又前进。
“我可以色欲系真营鬼枕,纯肉食系的可以接受吗?”你被拦下。
哦,原来还有图色的。
在牛郎对西装吱哇乱叫的心痛声中,你开心地带着空酒杯继续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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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天不负有心人,你又发现了个异常处,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孩。
黑色西装略微绷在肩背,领带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,比起店里那些瘦削挺拔的前辈,他异常圆润健壮。
每当没有指名,他就抱着酒单,在大厅里来回踱步。
偶尔遇见没人招呼的空桌,经理一个眼神示意,他立刻小跑过去,站在沙发旁,先鞠躬,再开口,尾音还带着一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,和东京人利落的发音相比,显得慢半拍。
来来回回,像只不太会认路的大熊幼崽。
这样的角色属于牛郎店里常见的新人系,在一群圆滑世故的牛郎之间,会显得格外干净,也因此容易让一些客人产生“想照顾他”“想看他成长”的心理。
你神色未动地扫了他一眼,没有丝毫外溢的咒力,又是一个无法捕捉到情绪的人。可视野之中,其他人翻涌交织的【恶】却提醒着你,能力没有失效。
贪欲、依赖、虚荣、欺骗,那些看不见的浑浊暗流,在每张笑脸下缓缓流淌,将整间店浸泡成一片黏腻的泥沼。
他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