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酒送来的空档,影山朔的目光落到了你的发饰上。
灯光掠过,仿佛有流动的熔岩藏在其中,是琉璃吗,和客人的美瞳很像。
他认真看了几秒:“这是手工烧制的吗?很漂亮的发饰,市面上没见过这种款式呢。”
“火琉璃做到这种颜色和通透度,很少见。”他略微思索,像是在认真猜测,“家人送的?朋友送的?”
“还是,”他笑了笑,“恋人?”
你轻轻摇头,宝月折出一线流光,落在你微弯的眉眼间:“老师送的。”
影山朔怔了一瞬。
提起那个人时,你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眸底已然柔和下来,像春日初融的湖面,清澈得能够映出人的影子。
他见过太多人为了吸引他而精心设计笑容,也见过太多人将爱意表演得轰轰烈烈。
果然还是高中生,能露出这样毫无修饰的神情,他暗自失笑,险些以为被眼前的少女夺走了注意力。
头牌仅一瞬便重新拾起营业时滴水不漏的笑容。
“老师送的吗?真是一位很会挑礼物的人。”
接下来,从故乡仙台聊到初来乍到东京怎么适应,再到一些旅游去处的推荐,颇像一个有共同话题和身份来处的同龄人,对上脑电波时钉崎也能说几句。
不过没话找话的时间有点长了,你微微后仰,视距拉长,影山朔的左耳上便是爱的左眼。
视线已经变成光明正大的注视,她其实也很年轻呢,你摸了摸宝月,对下一步计划有了想法。
你拎上新汽水,随口道:“野蔷薇,伏黑发消息说也想来这玩,你去门口接他一下。”
“嗯?”钉崎疑惑。
“也是你们的朋友吗?”
钉崎的手机震动起来,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,脸色变化,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急,刚送上的白兰地哐当一声被带翻。
琥珀色酒液顺着桌沿泼洒而下,大片洇湿了影山朔腹前白色毛绒球扭状结。
“对不起!”钉崎慌得手忙脚乱,“没错是一个超可爱的朋友!待会儿介绍给你!”
“真的很急!”她抓起外套,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朝你喊,“小奏,你在这里等我们!马上来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出了卡座。
“等等,小姐——”影山朔下意识起身想叫住。
你抽出几张纸巾,拦下了他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影山朔接过纸巾,低头摘掉毛绒球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眼底不免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