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大叔急得扯下还在吐露的行程单,“起步700日元,之后每275m加100日元,时速小于10km堵车额外计时加价,我们一直这么计价啊。”
女孩哭得肩膀一抽一抽,说一句便吸一口气,楚楚可怜得让人不忍继续追问。伏黑惠移开了视线。
她又哆哆嗦嗦地翻开蕾丝手提包,打开LV的钱夹,把里面皱巴巴的纸钞一张张摊在掌心,零钱和收据散落一地。她数了又数,最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带着哭腔喊道:
“五万日元,这是我的全部了!”
大叔欲言又止,女孩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钱了,手忙脚乱地翻遍外套、裙摆、包里的每一个夹层。
动作间,短裙微微上移。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,青紫交叠,有些已经泛黄,像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
“好了好了!五万够了。”大叔别开眼,“快去找亲戚吧。”
伏黑惠也跟着松了口气,善良的大叔退后一步,没有纠缠不休,没有唤来警察,争端和平结束了,仙台来的女孩要在东京开启新的故事,和曾经的虎杖一样。
伏黑这么想着。
“乡下死老头!车里一股仙台特产牛舌味!”
出租车刚拐过路口,女孩瞬间收住眼泪。
“下辈子继续堵高速!”
伏黑:?
女孩发了一阵持续高强度的辱骂,脏词不间断地涌现,与可爱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伏黑惠听麻了。
她骂累了,烦躁地翻了翻包,像是在找矿泉水,没找到,倒是摸出了一支口红。
她熟练地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,又拨了拨双马尾。
啵——口红盖轻轻合上。
镜中的少女立即扬起一个甜美笑容:“今天也是活力满满的爱酱?~”
肚子咕咕作响声打断了她的自我欣赏,自称爱的少女摸着肚子:“快点拿了礼物去找朔吃饭吧~”
她四处张望着,径直朝伏黑走来。伏黑立即抬头望天。
……不能一直望天。
他又低头掏出手机,屏幕根本没亮,他一本正经地对着黑屏划了两下。
拜托了,快过去吧。
“啧,痴女。”女孩对他身后不善地说。
“?”伏黑缓缓回头,哦不是说他。只见两个同期扒在橱窗玻璃上,钉崎蹲在下方指指点点。
“看不清啊,他们要去贵宾室了。”你一手扒着墙壁,一手摸着玻璃,单脚点地支在钉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