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来检查一下训练成果吧。”
你将一只巴掌大的布袋放到桌上,解开束口,乳白色的小米滚落出来,在木桌上铺开一小片。
“像这样。”你抬起手,一小把米粒轻盈腾空。
它们在同一高度停住,没有一粒更高,也没有一粒更低,如同一片静止的星屑悬浮在空气中。
“好厉害!”虎杖忍不住睁大眼睛,看出了门道,每一粒都附着完全一样的咒力。
多一分,就会继续上升。少一分,就会提前坠落。想让上百粒米同时停在最高点,意味着每一次咒力输出都必须精确到近乎一致。
“要求很简单,”你伸手一挥,米粒簌簌落回桌面,“不能多,不能少,全部停在最高点。”
“好!”虎杖跃跃欲试。
第一次,咒力灌得太猛,砰的一声,几粒米直接在半空炸成碎末。
“太多了。”
第二次,咒力又弱了些,米粒刚飞到一半,就稀稀拉拉掉了下来。
“提前泄掉了。”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你始终站在一旁,不急不躁地指出每一个细节。
“左手咒力输出习惯先发力。”
“后半段咒力开始不稳定。”
“不要想着一起控制,先让每一粒变得一样。”
……
虎杖的悟性比你预想中更高,不到一小时,他已经能同时让近百粒米稳定悬停。
纵使额头布满汗水,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维持咒力而微微发抖,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抓起下一把米。
“再来一次!刚才有几粒差一点就成功了!”
看着他毫不厌倦地重复练习,你明白了五条悟看好他的原因。
你没有打扰,蹲下身,开始整理散落一地的电影光碟,顺便打量起这间地下室。
空间算不上宽敞,一张沙发,一台电视,一排放满影碟的矮柜,一张折叠桌,
可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地板擦得发亮,没有积灰,角落里的除湿机正安静运转,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洗涤剂味道,没有地下空间惯有的潮湿和霉味。
厚重的混凝土墙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,入口又藏得极深,普通人几乎不可能误闯进来。
安静,安全,也足够隐蔽。
很认真地,在保护虎杖悠仁呢。
“对了,冬木老师,”虎杖忽然抬起头,“下次上课,可以帮我带‘不死鸟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