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手搭了上去,下一刻,一股温暖柔和的咒力顺着掌心缓缓流入体内,涓涓细流般沿着经脉游走,细致地检查着你的状态。
趁着这段时间,你四下打量起医务室。
房间比想象中宽敞,雪白的墙壁一尘不染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和消毒水气味,并不刺鼻。
几张病床整齐排列,白色床帘半束在两侧,床头摆放着输液架和简单的监测仪器。靠墙的金属柜里放着药品、绷带和急救用品,玻璃柜门擦得透亮。
窗户半开着,夏日的风卷起浅色窗帘,阳光透过树叶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摇曳的光斑。
角落里放着一张办公桌。病历、钢笔、烟灰缸,还有几本翻开的医学书籍随意堆放着,算不上整洁,却有一种长期使用留下的生活气息。
一切都和你初来高专那天差不多,只是如今看得更仔细了。
你环顾一圈,确实不像有什么地方能塞下一只五条悟。
“大家经常受伤吗?”你问。
“嗯。”
硝子一边探查,一边随口回答:“训练会受伤,出任务也会受伤。对咒术师来说,伤口和感冒差不多,算家常便饭。”
说着,她忽然皱起眉。
“奇怪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的咒力,”硝子神色有些意外,“增长得很快。”
她重新确认了一遍:“你帮真希他们实现愿望了吗?”
就在两人说话的短短几分钟里,你的咒力量,还在缓慢增加。
“没有哦。”你认真想了想,“从昨天回来以后,它就开始一点一点变多。”
顿了顿,你努力寻找一个容易理解的形容,“就像游戏角色挂机升级一样。”
硝子失笑:“这算什么比喻。”
你低头望着她,准确地说,是望着她头顶那撮自然形成的发旋。
“家入医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藏拙了?”
硝子挑眉。
“正常人真的能‘嘿咻、嘿咻’一下,就学会反转术式吗?”
昨天的现场教学,你至今记忆犹新。硝子只是用手比划了几下咒力反转的过程,什么正向咒力,什么负负得正,什么把能量翻过来。
说完便一脸自然地看着你,仿佛这种事本来就应该一学就会。
听得懂的人才是天才吧?
硝子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我教五